白日光景

铠约,盾铁,超蝠,贱虫|・ω・`)摸鱼写文的鱼摆摆

【铠约】气息 (ABO预警 A/B)上

#ooc预警
Alpha铠XBeta守约(双箭头暗恋)

ABO世界简单来说就是,Alpha总攻,Beta可攻可受,Omega总受,而Alpha与Omega之间因为互相对信息素极为敏感,所以容易冲动,咳.Beta则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先给各位道个歉。万年鸽王开始咕咕咕了,其实我本意是写个AO文,发情期一来,干差烈火,灯一关,火速发车的。(눈_눈)对,这本来是个小破车,硬生生被我突如其来的脑洞打断了,可能是个中篇,或许有中,或许有下,我尽量在三章内解决上车,然后继续我的主线。希望各位食用愉快。(好想写出那种纠结的情感啊orz可是咸鱼的我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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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俘虏已经安顿好了,大伙帮您挑了个最好的,包您满意。"男人谄媚地笑着,引导着他的长官向办公楼走去。

铠的脚步微微一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这个热情的手下。微微带着一丝寒意的眼神让士兵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

按耐住心中的不耐烦,铠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口。

他并不喜欢手下将俘虏肆意玩弄的行为,但是作为将军,他也没办法对这些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士兵们的狂欢加以阻止,更何况他其实也不在乎这些俘虏的死活,他在乎的一直都只有胜利和复仇。

铠凭借强大的指挥和战斗能力,赢得了护卫军中几乎所有人的尊重,人人都怕这位冷冰冰的长官,但是人人也爱这位长官。

他以强硬的作风以及高超的指挥能力,无数次率领军队击退侵略者。况且,他也不止一次冲入枪林弹雨中,冒死救回受伤的士兵。与那些从不管手下死活的将军们对比,他绝对是个值得尊重的长官。

也正因为如此,每次新的一批俘虏到了,士兵们会自觉地把最好的送上铠的床,以表示尊敬,但这也成了铠的一大烦恼,也不止一次表达了抗拒。

但是在他接连强硬拒绝了几次后,军队里不知怎么的,居然悄悄散播开了关于长官某些方面不行的传言,在经历了日日夜夜众人怜悯的目光洗礼后,铠终于坚持不住了。

他认命地接受了这些"热情下属们"送过来的俘虏,即便他更乐意换个房间处理一晚上的文件。

不是铠某些方面不行,他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但是他厌恶这些Omega的气味,这些味道不是太过甜腻,就是混杂着仇恨与恐惧的苦涩气味,这让向来有轻微洁癖的铠感到倒足了胃口。也真是因为如此他永远不会和这些家伙同床共枕。

"明白了,去忙吧。"铠有些疲惫的合了眼睛,与其和这些俘虏纠缠他现在更希望的是有一张柔软床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过介于床单上的气味,他的计划估计已经全部泡汤了。

士官如释重负地小跑着离开了。

铠踌躇了片刻,认命地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作为一个优秀而强大的Alpha,在进门的一瞬间,他就敏锐地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个发情期的Omega?未等他做出反应,浓烈的信息素已经迅速涌进了鼻腔,好像是什么花的香气,甜美动人,却又莫名腻味。

铠迅速锁上了门,屏住了呼吸。检查了一遍窗户,所幸窗户是关着的,不然一个发情期的Omega估计会让这附近的士兵都发疯。

这群家伙是越来越没底线了么,发情期的Omega居然不打抑制剂就敢送过来?这可是Alpha人数庞大的军营。

铠紧锁了眉头,心下暗暗决定,一定要对这次事情的主要负责人进行惩戒。

铠打量床上背对着他侧躺的家伙,那是个发情期的异族女人,难怪今天引他过来的士兵异常兴奋。

那是个女性Omega,蓬松的尾巴此时正不安地晃动着,因为被牢牢捆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看到她的身体正在小幅度地抽搐。

一个Omega,铠还可以不动声色地同处一室,但是一个发情期的Omega就无法相提并论了。

铠用手抵住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小心吸入的信息素开始起了作用,他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血液里的野性本能蠢蠢欲动,蒙蔽了他的理智。

身体不受控制地地向床铺靠近,残存的理智在他的脑海里拉响了警报,极力阻止他的脚步。

这个地方绝对没办法再待下去。

铠挣扎着用力拧了自己一把,赢得了短暂的清醒。

当机立断,他迅速离开,顺手关上了门。在联系后勤部带抑制剂过来处理后,踉跄着向最近的一间房间走去,下半身硬的发疼,脑袋也混乱成一团,现在他急需要清除掉这些气味,不能再等了。

守约注视着窗外欢庆的士兵们,看着他们将啤酒高举在空中碰杯,大声嚷嚷着,还有些正围坐成一团,兴奋地看漂亮的姑娘跳舞,不时发出叫好的声音,四处洋溢着快乐的气息,但是守约的心情却莫名有些苦涩。

他们赢得了胜利,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但是这也意味着又有新的俘虏送进铠的房间。

这让他非常的难受。

没错,我们的好长官,王牌狙击手,百里守约,对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铠,有意思。

当守约终于意识这个的时候,铠正在开作战会议,他一口茶水呛在进喉咙里,咳的满脸通红,成功引来了众人的探寻的目光,附带上他最为在意的一道视线。

这可真不是个美好的回忆。

毋庸置疑,铠是强大的,也是无数人的崇拜者,他无畏,勇敢,但是孤僻,甚至冷漠,拒绝与人交往。

在守约调到这个部队前,他就已经被打好了预防针,他的长官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诉他,不要招惹铠这个人男人,他太过强大,而强大往往伴随着危险。

但是当守约真正来到这里,他才发觉,这个男人并不是传言中那样不近人情,恰好相反,他对自己士兵的保护远远超过了很多将军。

他冷漠,却能从枪林弹雨中将你抢救出来。他孤僻,却从不姑息欺凌弱小的行为。他可以在后方坐镇,却永远冲在前线。

"我是一个将军,更是一个士兵。"铠是这样说的。

"他这个人,就是木讷,其实心眼很好,大家都知道。"欢迎会上,那个被换作狂铁的少将勾着守约的脖子,晕乎乎地向角落里的铠遥遥举杯,而对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却也遥遥呼应。

那时候起,守约便潜意识里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铠像所有的指挥官一样,起初对他并不看好,因为他是一个Beta,没有Alpha那般强壮的身躯,但是守约很奇怪的没有感受到被冒犯,那人的语气霸道,却毫无歧视的意思,他只是冷冷地做出了提醒:"你会死,自己想好。"

守约没有想,他只是掏出了配枪,反手打中了身后那个靶眼,头也不回。

"长官,请派我去前线。"

也许就是那次铠冒着弹雨背着垂死的他从前线跑回兵营,或者是后来几次作战会议后二人的长谈,守约已经忘记他们是如何一步步成为知己,朋友,伙伴的了,只知道他们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越来越亲近,并且毫无隔阂,而他曾经将它定义为友情。

只是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双蓝眼睛里深邃的光芒,总是能夺走守约的全部呼吸。他们只是在一起制定计划,手背相碰,或着只是无意间的对视,守约会感受到心脏突然间的阵阵悸动,无法控制自己在对方身边时内心那种满足和快乐。

没有朋友之前会有这种感觉,这种心跳加快,局促又期待的感情。

这不是友情,这是好感,是喜欢,是爱。

但这当真是一个惊吓,当守约终于认清他对铠的感情时,他彻彻底底被自己吓到了。他们是朋友,彼此信任,出生入死,但是他居然对朋友抱有这种想法。

对友谊一向忠诚的守约感觉到强烈的羞愧,这让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疏解,只能一次又一次抑制住心底的悸动,小心翼翼地想保存好这种感情。

相比于可能引起的决裂,守约更乐意将这个秘密吞进肚子里憋一辈子。他不希望从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看到厌恶的情绪,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为铠惹来过多的非议,他从头至尾奢求的,也不过是好好站在铠的身边。

注视着楼下的铠走进办公楼,守约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知道铠不喜欢这些俘虏,也不止一次和他表示了反感,抱怨自己甚至不能好好地躺在床上安静地休息。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知道士兵们找到了一个发情期的Omega,而没有一个正常的Alpha能拒绝如此浓烈的信息素。

铠需要这个,守约默默想到。

而一个强大的Alpha值得一个好的Omega。

在桌前处理了一下战报与战损文件,守约刚准备休息,急促的敲门声便打断了他的思路。

刚打开门,空气中冷冽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它像凛冬的风雪,夹杂着彻骨的寒意,那是铠的气味。

守约诧异地看着来人,铠扶着门框,气息已经不稳,汗水打湿了他大片的衣服,神色颇为狼狈,眼眸的颜色由浅蓝变成了墨色,危险而致命,

"铠,什么。。"未等守约发出疑问,铠已经闯了进去,留下一句"借洗手间一用。"等到洗手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守约才终于沉下心来,他嗅到了一股陌生的Omega信息素,气味浓烈而充满欲望,不意外便是今晚送上铠床上的人。

铠没有和那个Omega发生关系。守约心里一个小人欢呼雀跃着,但是察觉到信息素能让这个冰冷的男人如此失态,小小的嫉妒悄然探了头。

守约只是一个Beta,所有人都认为像他这样,枪法惊人,动作利落的强大的男人应该是一个Alpha。然而他确实是只一个Beta。

这意味着,他没有办法对信息素产生过多的反应,他能嗅到他们的气味,却永远不会感受到,如Omega与Alpha之间的那种强烈的吸引力。

而这个Omega的信息素让铠难以自制。

这个念头堵得守约心口有点难受,他无法做的事情,Omega却可以。听着洗手间内哗哗地流水声,守约叹了口气,认命地重新坐回了桌前,思绪却有些飘忽。

浴室里,冷水顺着头顶流下,微微平复了铠燥热的身体,陌生的Omega信息素渐渐稀释淡去,这也让铠重新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他又闻到了,守约身上似有若无的的气味,好像是蔷薇又好像是清晨的露水。

那是属于守约的气味,温暖,清爽,虽然过于寡淡了些,但并不让人讨厌,不会让铠有面对Omega信息素的那种被强烈控制感,这让他很舒适。

铠舔了舔下唇,冷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还有些水珠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用力抹了一把脸,神色隐晦不明。

办公的守约,微笑的守约,诧异的守约。铠突然发觉自己的大脑里现在都是守约的模样,他漂亮的眼睛,带笑的嘴角,持枪的身姿,以及骨节分明的手指。

让他想占有,想亲吻,渴望让对方眼里存在他这个人。

方才冷静下去的分身在他的回忆下,好像又有了抬头的倾向,这让铠的眼眸又暗了暗,残留的野性冲动让他的思维开始跑偏,又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铠从不否认自己的情感,即便他从未表现出来。他始终认为,守约是他遇见过的最好的人,平日里温和有礼,带着些许书卷的气息,战斗打响时却也可以强大而无畏。

所以他也理应获得最好的,而不是木讷地,双手染血的自己。

铠是孤独的,他冷漠而强大,没人乐意热脸贴冷屁股,他也不屑与人交往。所以尽管很多人对他有意思,但是最终也只是止步在有意思上,热情便被冷脸给浇灭了。

但是守约不一样,他的闯入是猝不及防的,脱离了铠的全部掌控。

起初守约调到他的手下时,他并不看好这个bate,带着一丝书卷气,笑容温和,与这里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们格格不入。因此他起初的想法是,让这个新来的在后方做辅助或者指挥,战场还是算了,但是当他做出决定时,那个并不高大的男人只是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掏出腰间的配枪,精准地射中身后的靶眼,甚至没有转身。

"长官,请派我去前线。"他是这样说的。

而铠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当守约掏出狙击枪,认真而专注地将敌方一个个击杀的时候,铠听到自己心脏被撬开了一个小的缝的声音,咚咚的声响鼓噪着耳膜,心底有些麻酥酥的,硝烟和风鼓起了守约的头发,那双刘海下金色的眼眸也迷了铠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如此耀眼,每次他们的对视的时候,都微微眯起带着丝丝笑意,金红的颜色就像融化的一罐蜜糖,美好而安静。这给天性孤僻的铠带来莫名安宁。

守约没有推开他,他就像救赎自己的天使,让铠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取暖。他接纳包容了铠,从不畏惧寒冷,并不止一次地告诉他,"我们是朋友。"

朋友?

这个字眼在铠的意识里永远不会和自己扯上关系,但是守约告诉他,我们是朋友。

但是对朋友,会产生欲望么?

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蠢蠢欲动的私欲。

铠木讷却不愚钝,他清晰的明白自己的感情,他不想成为朋友,他想成为守约眼里,最特殊的那个人。

他喜欢守约,一种安安静静的喜欢,不是出于Alpha对Omega的那种生理欲望,只是陪伴,就足够心满意足。他和守约之间并没有AO间的天性吸引力,但这让铠很放松,他不希望自己是出于本能而产生情感,那给他带来了一种虚假的错觉,就像身体在说谎一样。

但是守约是个很受欢迎的beta,无论在Alpha里还是Omega里,他都该死的耀眼,那种干净的气质总是能够成功地夺走别人的目光,并为他带来好人缘,当然,这也意味着,他有无数的追求者。

铠很嫉妒,他想把那个耀眼的家伙紧紧圈在身边,而不是放他在人群中微笑,他渴望有一天能告诉所有人,守约是他的,并且宣誓主权。

但是他也清醒的明白守约不是。

守约不属于任何人,他是那样自由,明亮。

所以铠也只能看着那人在人群里微笑,举杯。

铠觉得他配不上,他与守约的生活仿佛隔了一个太阳系的距离,他圈划的世界难以容纳另一个人,同样的,他也没有资格进入守约的人生。铠心底那颗自我否定的种子悄悄探了头,并且疯狂的生长。

与此同时,那种嫉妒,占有的阴暗情绪同样令人无法挣脱,它似有若无的存在着,深入骨髓,啃噬着心脏。

用力抹去脸上的水珠,铠的眸中的情绪隐晦不明。

事实摆在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守约不需要他,而他终究有一天会回归孤独,他如今能做的,也不过是一天天的等待,陪伴,直到离开。

守约听到了浴室门推开的声音,扭头一看,微微愣住了。铠只在腰间松松地围了一圈毛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流了下来,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颈间,还蒸腾着一些水汽。

莫名的,守约突然就想起了士兵间开的玩笑,说是Omega们都爱铠,尽管他冷冰冰的还难搞,但是毫无疑问,只要你能拍到铠的裸照,只要你敢卖,你就发达了。

那自己算不算赚到了?守约默默想到,脑袋里还因为这个视觉冲击,有些晕晕乎乎的。

"怎么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守约这才回了神。

铠翻找起守约的柜子,他记得自己应该有存放几套衣服在这里,介于守约非常热衷于收拾房间,而他的房间东西太多,过于杂乱,于是放了些备用在守约这里,防止突发事件时找不到。

穿好衣服,铠将湿漉漉地头发别到脑后,准备任由他自己变干,成功收获守约不认同的目光。

"椅子上坐下,我帮你吹干。"守约这样说到。

温暖的风从发间吹过,还有穿过自己发丝的手。铠现在能清晰地嗅到守约的气味了,清爽干净地让人沉迷,头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有些分神,就好像只要他向后靠去,就会被稳稳接住,一天来的疲惫突然间涌了上来,让他不由得闭上了眼。

铠的信息素已经柔和下来了,还是冷冰冰的,但不再具有攻击性。混合在一起的,还有淡淡的沐浴液的薄荷香气。守约感受着指尖的触感,心底莫名感到有些苦涩。

这个人不属于他。

这种清醒的认知让守约有些喘不过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发丝在手中逐渐干燥,乖巧地散落在铠的肩头,守约关掉吹风机,却发现面前的人一动不动得垂着头。

有些好笑地看着坐着睡着的男人,守约轻轻晃了晃铠的肩膀,对方意外没有醒,一天的疲惫让铠彻底昏睡了过去。

小心的在铠的脖颈处垫了一个软垫,守约将自己床上的被子拖了过来,盖在男人身上。即便睡梦中,铠的眉头还是紧锁的,并不安稳,但是没有醒来。指尖不由自主地抚过他的眉眼,守约已经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想,私心做点什么。

守约如是想着,闭眼在铠的唇边轻轻烙下一个吻。

浅浅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渴望着,却又逃避着。

夕阳透过玻璃窗将室内印染成了橘红色,守约凝望着面前的安静的睡颜,微微勾起了嘴角。秋天的微风悄然穿过了房间,抚过他的发梢,分明带着凉意,却让他的面颊酥麻发烫。

当爱成为本能,便再也放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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