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光景

铠约,盾铁,超蝠,贱虫|・ω・`)摸鱼写文的鱼摆摆

【铠约】玫瑰奴隶15

#ooc预警
#主铠x守约
副露娜至尊宝
别的都是友情向(大概)

我已经放飞自我了,狗血淋头就淋头吧。( •̥́ ˍ •̀ू )

因为现实这样那样的事情,很久没更了,非常感谢各位还乐意看文的小伙伴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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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众人眼中的冷血领主。"
"你也曾背后千万人同往。"
"但是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早就失去了一切。"

低哑的声音在铠的耳边轻轻地诉说着。带着一丝蛊惑,换来男人不满的皱眉。

铠终于挣脱了莫名的束缚,他缓缓睁开了浅色的瞳孔,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好像是身处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所能见到 都是黑夜,唯一的光源估计就是。。。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发光透明的手指。眉毛微微一挑。

任凭谁刚醒发现自己身处黑暗,感觉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更别说他的身体像个灯泡一样闪闪发亮。

他皱眉重新打量起了自己,黑暗中,身体近乎透明,像是由无数的光粒子组成,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铠默默地端详片刻,思考了一下做梦的可能性。

举起右手,注视着着它毫无阻碍地穿过覆盖着坚硬铠甲的胸口,那种情状,就像在水里投入了巨大的石块,激荡起了一堆细碎的亮斑。

好了,看来不是自己的错觉。铠默默抽回手,开始思考,自己昏迷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没有记错,应该是在解决食不知味的午餐。不,守约做的午饭可没有出过问题。出问题的是他因为长期熬夜失去味觉的舌头。

那时候守约还坐在电视机前吐槽着国会的糟老头,一边企图说服自己去睡觉,皱着他好看的眉头,尾巴因为不满竖的高高的,隐约还能看出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流露的担心。

不是,这不是重点。

铠猛地摇了摇头,企图把守约的脸从自己脑海里晃出去。懊恼自己越发奇怪的关注点。

好在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铠重新冷静了下来。这让他开始有时候仔细思考现在的情况。

尤其是他这个诡异的身体。

铠冷脸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闪闪发光的"自己,能拧出墨的表情可一点都不亮晶晶。

所以这里是什么?一个诡异的精神空间?还是又是什么诡计。

"准确点来说,这里算得上是庇护所。"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铠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他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条件反射地想唤出魔刀。

不过意料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果守约在的话估计已经看出铠的怒气到达max值了,尽管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个家族到底回事,继承人怎么一代比一代木头。"空中的传来了抱怨的声音,夹杂着好不掩饰的嫌弃。

铠看着渐渐凝结的实体,心下微微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哪里,在他继承魔纹的冥想时期里,他可没少在这里呆过。

"先祖。"铠恭敬地向面前娃娃一样的小男孩鞠了一躬,换来小孩不耐烦地白眼,"停停停,你这个小娃娃打住。说了几次别叫先祖,搞得我好像死了几百年一样。"

说着铠是小屁孩,但是这个还不到铠腰部的奶娃娃可一点都让人联想不起来魔道家族那个神秘的魔纹。

这个娃娃是一个精神体,活在自主空间的不明生物,换句话说,是魔道家族的精神导师,一个神秘的家伙,但也是力量的来源。

不过让铠困惑的是,除非危急时刻,这种空间不会主动开放,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娃娃挥了挥手阻止了铠的开口,"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和你想的一样,你确实造到了危机,不过不是因为你的身体。"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脑,开口道"你的这个人格差点被洗掉。抓你的家伙利用那个蛊虫,并且强制重灌了一个"你"进去,我把大部分的你抢救了进来,目前,还算安全。"

铠的眉头皱了起来听到别人说自己差点被"洗掉"总是有些不爽,"怎么出去。"

早就知道男人要问,小孩撇了撇嘴,翻了一个完美的白眼。"你们这些就没一个消停的主,按道理来说,只要蛊虫取出来了你应该就出去了,不过时间过去这么久你还留在这儿,估计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提前帮你打通了一条路,你得自己想办法出去。"

铠了然的点点头,小孩拉过他的手点了点,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指尖弥漫开来开来,被力量充溢的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借你点力量,记得还我。"小孩眨了眨眼,消失在了铠的面前,取代它位置的,是一扇纯白的门。

铠的心念一动,魔刃再次浮现,与先前不同的是,蓝色被耀目的金红色光彩覆盖,充溢的力量让铠的眼中燃起了战意。满意的颠了颠刀,勾了勾嘴角,铠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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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玄策警惕地抱住自己的尾巴,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蠢蠢欲动的目光让他气呼呼的溜到自家师傅和哥哥的中间。

顺了顺自己杂乱的尾巴毛,赌气不再看那个家伙。周瑜尴尬地咳嗽两声,收回了罪恶的爪子,捏了捏鼻梁,讷讷说到,"小孩子真可爱,咳。"高长恭不动声色地翻了一个白眼,守约勉强扯了扯嘴角表示回应。

这次的反击因为周瑜的加入,硬生生将逆风变为了顺风,伤亡异常惨重,但是也索性幸存了不少,没有被一锅端。

在周瑜交手不久,眼看局势开始不利,狂铁就带着受伤的铠迅速撤退了,混乱中也没有人太过在意这两个人。

清点了一下人数,他们便迅速撤离了这个据点,周瑜是提前到达的这里,大部队还在后方缓慢跟进,他们现在正是去与部队会和的路上。

露娜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窝在车厢的角落里,抱着她的两把弯刀打着瞌睡,长时间的战斗已经透支了这个孩子的体力。守约体贴地解开自己的围脖给她围上,已经入秋了,天还是有些凉。

露娜半睡半醒间小声的咕哝了两句,换了个方向继续窝了起来。守约听清了那句话,心口咯噔了一下,影影约约戳的有点疼,她说"不要讨厌我。"安安静静的女孩儿毫无知觉地咂咂嘴,脆弱的让人心疼。

从小铠就不喜欢露娜,各种意义上的不喜欢,而且,发自内心。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露娜的母亲,铠没有和守约提起过,但是年幼时他对露娜的不满,和露娜对他的恐惧,守约统统看在里眼里。

守约刚来到这个地方时,曾经领教过露娜的顽劣,她不喜欢看见守约,每次见面就会揪着他的耳朵和尾巴,喊疼也不放手,不过只要铠上前冷冷瞥一眼,露娜就会突然变得乖巧,笑容里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

守约也曾不喜欢这个孩子,他觉得露娜太任性了,像一个被宠坏的小公主,任性自私,以自我为中心。

他也曾暗暗猜测,这个孩子估计永远不会懂得什么叫做难过和体贴,直到某次守约在杂货间偶然遇到这个窝角落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她的身边放着一个纸盒子,里面是一个破碎的蝴蝶标本。

不喜欢归不喜欢,任凭谁看到一个小女孩哭成一团都没办法置之不理。

"露娜,怎么了?"守约尝试着伸手,却反被狠狠咬了一口,吃痛地抽手,明显的牙印处破了皮,有血丝渗了出来,让守约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不要你管!!都是你!凭什么哥哥总带着你,却从来不理我!"小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挥舞着小手对着守约拳打脚踢,纵使如守约这样的好脾气,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主也觉得窝火,甩手就想离开,却又被露娜的哭声扯住了脚步。

"他扔掉了我送给他的礼物,可是我真的做了好久,是因为我做的不好看么,呜呜呜。"女孩号啕大哭。

地板上,翅膀碎成一片一片的蝴蝶惨兮兮地散落在盒子里,亮晶晶的磷粉脱离了原主的身体,随意擦涂在盒子上,漂亮的纹路,足以看出是个稀有的品种。

不知道怎么的,守约就想到他生日那天摘了一把野花送给他的弟弟,小小的玄策脸上满是泥巴,眼睛亮晶晶的,兴高采烈的把那一撮小花塞在他的手里,满脸的天真与满足。"哥哥!给你!玄策最喜欢哥哥了!"

守约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他给了哭泣的小姑娘一个别扭的抱抱,露娜挣扎了两下,最后乖巧的窝在那个温暖的怀里号啕大哭。

后来守约后面就多了一个乖巧小尾巴,守约也安心的做了两年哥哥的角色,可以说露娜填满了玄策的那段空白,也因为他的介入,铠和露娜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不过让铠颇为不爽的是,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这个小小屁孩?蹭饭也有她,训练也有他,只要有守约的地方就有这个家伙。

少主子不开心了,于是乎露娜在当了三年的跟屁虫以后,就被扔到了雪山参加集训去了。

将女孩散落的刘海轻轻别到脑后,守约轻叹了一口气。

玄策远远地看着角落温情的两个人,心底莫名涌上了一阵委屈和沮丧,高昂的耳朵也渐渐垂在了下来,紧紧咬住了下唇。

他以为哥哥一直会在自己身边,就像小时候一样,他们是彼此的全部,相依为命,就算吃不饱到处流浪,每天也很开心。

十年里,玄策无时不刻地想找到自己的哥哥,就算死了,也好过音讯全无,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却像个局外人。他对守约的十年一无所知,他的哥哥有了新的家人,那自己这个小累赘算什么。

玄策胡思乱想着,小狼的周身围绕着浓浓的忧伤的气息,直到头顶温暖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

对上与他相似的瞳孔,温暖含笑,就像初春的阳光,暖融融的。"早点休息吧。"揉了揉玄策柔软的发丝,守约拍了拍这个愣愣的小孩的脑袋。玄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久违的拥抱竟让他的鼻尖有点发酸。

"玄策,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弟弟。"好听的嗓音渐渐安抚了玄策那颗不安的心,漂泊的生命,仿佛在这一刻又得到了停留的理由。

玄策把脸埋进了守约的肩膀,发狠一般用力地蹭了蹭,呜咽出声。"我还没原谅你呢。。呜。。"听着怀里的小孩傲娇地断断续续说着一些狠话。守约微微一笑,鼻尖微微发酸,抱地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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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铠,不,现在是九号,真想把身边聒噪的声源一个爆栗。可惜他一手拿着盒饭,另一只手因为有伤打着石膏,心有余而力不足。

"老大,需要我做什么?"
"老大,下午训练我去帮你请假啊。"
"老大,盒饭我来帮你拿吧。"

狂铁已经近乎崇拜的绕着这男人转圈圈两三天了,尽管这期间他无数次被铠踹一边,敲爆栗,怒斥滚。

但是,是没有什么能阻挡狂铁成为队友的小迷弟的!

笑话,这个男人不仅救了他小命,甚至在取子弹的时候没打麻药都一声不吭,可是真男人啊!

我狂铁可是最崇拜真男人了!

尤其这位还能将盒饭吃出优雅从容的感觉,狂铁长这么大都没见到过哪个男人能做到这样,简直就是男神中的战斗机好么!

在自己身边绕圈的家伙总算让九号忍无可忍地放下手上的东西,抬手便用力给近在咫尺的脑袋来了一下,大型犬发出了哀嚎,总算消停了。

"还真有事要你做,远点,别来烦我。"

低沉的嗓音包含着威胁和不满。目光里已经渐渐有了实质性的杀气,狂铁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哼哼唧唧地揉了揉头上的包,不敢直视九号的眼睛。

完了完了男神生气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说来你不信,是脚先动的!狂铁一看情况不妙,脚底抹油,跑路!

目送着这个烦人的家伙绝尘而去,九号总算是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打开房门,空旷地房间里,所有物件都一丝不苟地摆放着,就像他的主人一样,严谨有条理。但是这种秩序,太过严肃了,好像缺乏了点生气,莫名让人感到压抑。

九号叹了口气,压抑那种呼之欲出的熟悉感,这些莫名的感触不应该是他拥有的,记忆里他一直是一个人,孤独的,而不是拥有过什么东西。

他确信自己脑子里有什么在抑制自己,甚至篡改了他的记忆,太多值得怀疑的地方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里很多事情不应该去相信。

九号的眼眸冷了冷,敢强行改动他的家伙,最后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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