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光景

铠约,盾铁,超蝠,贱虫|・ω・`)摸鱼写文的鱼摆摆

【铠约】玫瑰奴隶06

#ooc严重预警
#冷漠臭屁铠x口嫌体正(划掉)下属百里守约

特别感谢有小伙伴的喜欢_(:з」∠)_我会努力琢磨我的文的!尽我所能地写好。因为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拖更了好几天,真的非常谢谢你们的喜欢!我的文笔还是比较稚嫩了,有时候人物的性格会突然向着崩坏的方向一去不可收拾,有不当的地方小可爱们不大意的支出来,我一定会改进!!笔芯!隐约设定比较多,内容难免就拖沓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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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魔纹传承其实没有很多人想的那样声势浩大,随着铠继承魔纹的时间越来越近,守约也越来越兴奋,三天两头窜铠办公室,问他准备好了没。铠的反应从刚开始的惊讶到后来渐渐麻木最后只剩了冷漠,守约再屁颠屁颠闯进来的时候眼皮也懒得翻一下,喉咙里随意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符就当作应付了。

        也不能怪守约太好奇,魔纹传承的过程,除了继承人和元老一辈不会有人泄露,听说只有在继承仪式上才能隐约窥见一二,神神秘秘更加让人抓心挠肺。有这点好玩的事情,干活好像都有点动力了,用旁人的话说,守约炽热的目光都能给他们少主身上烧个洞了。

        不过我们的守小约注定要失望了,所谓的窥见一二,也就是看见铠跟随负责人走进密道那段路而已,随后门就被封死了,除了失望外,看着落下的铁闸门,守约隐隐约约也感到了一丝担心。可惜门只能从内部打开,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耷拉着尾巴回铠的办公所乖乖做一段时间的代理了。

        垂头丧气地沿着走廊溜达到门口,守约有些惊讶地发现,原本两个守卫居然不在自己岗位上?皱了皱眉头,默默决定之后一定要喊过来教训一下,但也没有想多,守约的手已经放在密码锁上,灵敏地耳朵突然捕捉到室内有书本落地的声音,目光一凛,动作一滞,什么人会乘着自己上司离开的时候擅自进入办公室?手迅速搭上腰间的配枪上,手心也渐渐渗出了汗水,论枪法,守约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但是论格斗,不免还是心下有点发虚,虽然说去叫警卫更好,但是这个长长的走廊,等巡逻的警卫到了估计人早跑了。心下一横,守约迅速打开了门,枪指向屋内,却只看到大开的窗户,阳光倾泻了进来,窗帘被风吹鼓了,哗啦啦地飞起了一片文件。

       跑了?
      
       守约警惕地环顾四周,小心地走到桌前准备检查一下,后颈突然感到一阵寒毛倒竖,对危险的本能感知让他迅速蹲下,一个匕首几乎贴着他的头顶飞了过去,迅速转身,却又只看到大开的门户。晃神间,冰冷的刀锋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他的脖颈,被扼住要害地守约没敢动弹,冷汗浸湿了衬衫后背,这样神出鬼没的人守约还是第一次遇到。咬了咬牙,油然而生一种要栽的感觉,却听到身后一个低低的男声,很年轻,在他耳边说到"小狼崽,我不杀你,提醒你主子,什么事情该参与什么事情不能参与,心里有点数。"还未等守约有所动作,后颈的剧痛就让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守约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务室了,摸了摸还有些发痛的后颈,没想到自己居然活下来了。守约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跌跌撞撞就要去办公室,被闻声而来的护士按住了"先生,冷静一下。"柔柔的女声并不能让守约宽慰,"我晕过去多久了。"守约有丝焦虑,一个能大摇大摆闯进魔道的地盘里,这种人的身手是个巨大的威胁,而且从他的话里,估计是铠得罪了什么人,他得查清楚。"大约五六个小时。"五六个小时?那估计人影都不见了,守约颇有点失望,但也不敢松懈,请护士找来了送他过来的人,询问情况。

         "我是按照上司要求去找您的,到的时候门大开着,您昏死在办公桌前,巡逻队那段时间里一直没有出现,后来才有人发现他们像中了幻觉一直在一处绕圈圈,已经送去治疗了。"来人毕恭毕敬地如实汇报,看来确实有人偷摸进来了,守约的眉头皱了皱,估计是取走了什么文件,他需要清点一下了。

         如守约所料,这件事情在上层引起了一阵骚动,这个人能悄无声息地进入魔道的领地,并且用幻术解决了一队巡逻兵,甚至闯入了族长的办公室,足以看见魔道的守卫方面巨大的漏洞,如果任谁都可以随意进出我魔道地盘,那岂不是在啪啪打脸?随后,新的防守方针就被迅速拟出,原本松懈的警戒系统也紧绷了起来,对家族而言未尝不是好事。守约清点文件后,发现确实有缺失,但是文件属于绝密档案,除了铠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只能等他传承结束后自己清点。

         守约抿了口面前的咖啡,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因为是被发现在事发地点,也成了被怀疑对象,上头索性给他放了个小长假,当然少不了监视的小尾巴,比如这家咖啡厅,他斜对面的这对热恋期的小情侣,还有后座那个拿着笔记本敲敲打打的大叔,他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其实早就被守约注意到了,这种被监视的生活太不好受了,守约从来没这么想念铠,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守约撇了撇嘴角,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意外的,大厦上大屏幕上的滚动新闻吸引了他的眼球。这是一篇加急警报,有些小镇和城市发现了疑似活死人的生物出没,目前已经造成了四人死亡,二十八人受伤,警方还没有抓到可疑生物,告诫广大群众夜晚外出一定要注意安全,以防不测。活死人?守约皱眉想了想,这种只在科幻电影里存在的东西现在也出现了?并没有太在意,想想过段时间,可能就要把这种事情归结于什么野人之类的,守约也就失了探究的兴趣。新闻开始播放下一条,有关北部的人口贩卖事件,警方抓获了一个大型贩卖人口组织,已经在国家的边缘地带持续活动了十几年,而协助他们侦破案件的是两位神秘人。

        " 他们都是大好人啊。"一个被解救的人感激涕零,镜头给了他一个很大的特写,脸上因为激动和喜悦而眼泪鼻涕混成一团,显得有点滑稽。"他们肯定是异能人,有个人是蓝色的头发,带着面具,但是动起来的时候像影子根本看不清!"又一个被被解救的人手舞足蹈地描述着两个人的长相,"看不清!对,他身边还跟了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有一对狼耳,红色头发,很年轻,但是打起来,哎呦也厉害的不行,几个异能人啪啪啪几钩子就放倒了!"

        守约的耳朵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信息,红发,狼耳,心下微微一动。从被铠的父亲买回以后,守约就没停止过对他弟弟的寻找。他确实是被人贩子抓来的,但是从本源来说,他和他的弟弟算是被族人厌弃的,他们的母亲是狼人,而他们的父亲是人类,这也是他们懂得人类语言的原因。

         小时候他们还算无忧无虑,直到有一天他们的父亲离开部落后再也没回来,而母亲也一天天暴躁下去,开始酗酒,醉酒后怒气上来往往把他们打的伤痕累累的,但是清醒后又会抱着他们哭成一团,不停道歉,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反反复复的态度让守约逐渐麻木,最多在她动手打弟弟的时候条件反射保护一下,而族内本身就很反对这场婚姻,他们的父亲的背叛让这种情绪达到了一个顶峰,对人类的厌恶索性也推加到了这两个无辜的孩子身上,虽然也有心怀仁慈的,不落井下石,但是大部分还是暗地里欺侮居多。而他们的母亲,在逐渐厌倦后索性就把他们扔在林子的外围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守约至今记得,那是个下着蒙蒙细雨的清晨,他们嗜酒如命的母亲态度突然变得格外温和,甚至意外地冲他们笑了笑,守约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而他的弟弟玄策还是小孩子心性,心情也变得很好,粘着那个女人要抱抱,然后他就被抱着带了出去,瘦弱的脸上写满了满足,让人一阵心酸。守约不放心地跟了出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映像里好像双腿都酸胀了起来。终于在傍晚时分,女人停了下来,把玄策向他的怀里一塞,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离开了,看着身后茂密的丛林,尚且年幼的守约瞬间领悟到,这是要抛弃他们了,软软的小包子玄策在他怀里哭着喊妈妈别走,那个女人一次也没有回头,冷漠的让人心寒,就这样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早就看透了那些所谓同族的嘴脸,守约没有挽留,甚至有种解脱的快感。他都想好了,没有那些人,他们可以过的更好。随意找了一个躲雨的地方,玄策哭哑了嗓子就昏昏沉沉睡着了,睡梦中也小声抽泣,守约也在那天真正感受到了责任,可惜,再后来,就是被抓的事情了。

        守约的眼神暗了暗,看来这个男孩可以调查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玄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慵懒地甩到肩上,动静不算小,有几桌抬头看了他一眼,隐约听到有女孩的惊呼声,这个身形高挑的俊秀男生,一连串动作有种说不出的洒脱帅气,守约闻声看了过去,勾了勾唇角,眯了眯眼睛,女孩瞬间红了脸,低下头去,偷偷用余光打量他这个笑的很温暖又调皮的男孩。守约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低低笑了一声,推开商店门走了出去。

       "怎么,别人借酒消愁,你靠喝咖啡消愁?"刚推开门,面前熟悉的高大的身影让守约微微了愣了一下。铠打量了一下面前呆呆看着自己的人,面上不露声色,心里打起了鼓。果然,面前的人刚刚好像还有点呆滞的眼神里迅速燃起了火焰。"魔纹呢!我看看!"看着守约用恨不得把他扒干净的眼神盯着自己,铠突然觉得自己得知这个家伙被监视,刚从内室出来浑身还痛的不行就冲出来找他的决定有点多此一举了。

        太乐天了,心底默默再给自己点了根蜡烛,皱了皱英挺的眉头,捂住了守约的眼睛。守约不满地扒拉了两下,尾巴啪啪甩的飞起,表达这此人此刻的不满。"怎么,大庭广众就想把我扒光了示众么?"铠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笑意,嘴角蓄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守约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走吧,回去吧,我回来了,这些人不会再监视你了。"熟悉的语调在耳边响起,还是那么臭屁哄哄的,但是守约心底突然就感觉放松了下来,他所害怕的,也不过就是不被信任,那种被抛弃的事情,经历了一次就够了不是么。守约愉快地钻进了铠的车里。他们身后远方的夕阳正好,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繁华的街道上走动,嘈杂的电子音混杂着笑声,咖啡店的转角里一个人冷冷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许久,向后退了一步,彻底将自己没入阴影中。巷子中的野猫警惕地看向这个闯入领地地陌生人,背脊弓起,警告一般地发出声音。换来了狠狠的一脚,凄厉的声音响了一瞬彻底沉寂了下去。

        许久,小巷中悠悠传来了一声叹息,夹杂着丝丝的恨意。

        "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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