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光景

铠约,盾铁,超蝠,贱虫|・ω・`)摸鱼写文的鱼摆摆

【铠约】玫瑰奴隶04

#ooc产物

#冷漠臭屁铠x隐忍下属守约

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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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下水道,散发着陈腐刺鼻的气味,这是辉煌帝国,腐朽的地下城池。越是明亮的地方,阴影就越发浓重。

         吱呀作响地皮靴毫不在意地踏过散发着臭味的地下水路,墨绿的头发被揉成了稻草。顺着水路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滴—虹膜识别成功。"机械冰冷的女声在空荡的地下通道响起,男人打了个呵欠,百无聊赖地踏进了打开的通道。眼前出现的,是熙熙攘攘的白衣工作人员。"博士好。"每个人都神色匆匆地向来者问好。象征性地点头回应,男人拐进了大写着高危实验室的门禁处,反身关上门,显现在眼前的是大大小小形态不一的罐子,复杂的导管连通了每个罐子里长相怪异的生物,有的心脏暴露在体外,有的身上附满了诡异的鳞片,男人古板的眼神里燃起了巨大的狂热。压抑的笑声从他的喉管里发出,他激动地抱住正中央那个小小的液罐,一团黑色黏液状的东西悬浮其中。

         "嘻嘻嘻,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在狭小的实验室里爆发出来,夹杂着癫狂的自言自语,和莫名的呜咽声。可惜这些静悄悄发生的事情,被头顶的喧闹的城镇覆盖了,没有人敢来分享他的喜悦,地面上灯火通明的夜晚,充斥着幸福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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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带着一丝寒意抚过这个海滨城市,高耸的摩天大楼夹杂着明晃的灯光仿佛将所有黑暗都驱逐了出去,在夏季,这种凉风本应让人喜欢,但是对于潜伏在高处的狙击手就有点恼人了

        "该死的。"

        暗骂了一声,百里守约拨开被风鼓起到的前额头发,思忖着头发又要剪一下了,皱了皱眉,迅速把刘海夹到了头顶,戴上防风镜,重新看向目标走廊。身边是被捆成粽子的保安,已经昏死过去了。耳麦里传来传令员的波澜不惊的声音,"还有五分钟,会议结束,目标会在走廊里出现,一击毙命,重复一遍,一击毙命。"

        守约长叹一口气,最近族里事情成堆地出现,离铠继承家族魔纹还有一个月,就有沉不住气的家伙雇佣杀手搅局了。作为狙击手,暗杀那些或明或暗地叛徒就成了守约的家常便饭了。铠也是继承了他老爹的处事方式,心有不忠,格杀勿论,管你天王老子的背景,你脖子硬他的脖子更加硬。作为帝国近二分之一的的军火供给商,只要不触动上层的根本利益,基本国家方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些家族内斗,正好省的他们自己动手来控制这些家族的威胁度。

        不过相比于那些发号施令的,守约这种干活的就累的多了。早知道这么累,不如让铠被那群老东西干掉算了,虽然心里是这么嘀咕了千百遍,守约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诚实,他专心致志重新看向瞄准镜,身体也不由自主紧绷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守约脑海里精密的生物钟咔咔转动。

       最后两秒,来了!守约心神一动,走廊里出现了任务目标,那个大腹便便的家伙正在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丝毫未察觉即将到来的危险。

       守约微微眯了眼,稍微调整了一下准星

       "呯"

        目镜里,男人露出了惊愕的神色,眉间溅出了漂亮的血花,在四周的尖叫声中不敢置信地瞪着溃散的眼睛,倒了下去。百里守约松了口气,耸耸肩,迅速收拾枪支,熟练地撤离。

        "任务完成,目标击毙。"

        随着身影的匆匆离开,骚动的走廊里,一道视线穿过嘈杂的人群投向了此刻已空无一人的天台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看来混进了一个小老鼠。"周瑜撩了撩额前碎发,兴致盎然。

        等到守约匆匆赶回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但是书房的灯还亮着,守约微微皱了皱眉头,估摸是铠还没有休息,便回自己房间卸下一身装备,又转去厨房温了一杯牛奶,小心地端到书房,却哭笑不得地看到已经伏在书桌前睡着的某人,每天都仔细扎好的头发也被搞的乱糟糟的,台灯在他的脸上打出一片阴影,冷峻的眉眼莫名憔悴。守约叹了口气,关上灯,把薄毯子盖在铠的身上,轻轻地退了出去。

         这个家族就像有诅咒一样,明明安稳发展对所有人都有益处,偏偏就总有人脑子转不过弯妄图上位,几乎每一次的换届都不乏流血和人命事件,但是依旧乐此不疲。家族一部分长老叛变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铠的父亲则在这场暴乱中成为第一个牺牲品,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自己一直以来的心腹一枪爆头。看到倒在血泊里,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守约红着眼眶,被一群人死死拉住才没有上去打死那个在警察押送下的叛徒。

         而铠,却冷静的可怕。

         他全程都是静默的,冷冷看着自己父亲的尸体被拉走,接受警察地调查,扶着守约回去休息,然后在父亲的葬礼上默默坐了两天两夜,谁都没有劝动他。

         再后来,那个叛徒就被发现悄无声息地死在了监狱里。

         而大清洗,也静静的开始了。

         溺死,车祸,暗杀,无数人在清扫中悄无声息地消失。还是少主的铠,并未像那群叛徒猜测的一般无所适从,或是惊恐万分。相反他迅速采取了雷霆手段,强行压制住暴乱,血腥的方式让人谈之变色,仿佛他父亲的又一次复制,私下被人称为修罗领主。

        他就像不知疲惫的机器一样,调查,处理,再调查,再处理,那些蠢蠢欲动有些小心思的,被打压地渐渐不敢再在明面上活动了,颇有些偃旗息鼓的趋势。

        不过也只有守约知道这个家伙只是在用这些繁重的工作和暴力手段,麻痹自己的神经而已,父亲的去世像一座山一样压的两个人喘不过气来,对铠来说,这是他一直敬重的父亲,而对于守约来说这是胜似父亲的救命恩人。在每日忙碌的空闲里,守约总会看见铠默默坐在沙发上,摩挲着那些老照片。

        所有人都说铠是个没有感情的人,没有人见过他落泪,强大的让人生畏。不过守约明白,这个人只是在一次次的撑强而已。

        铠静坐在灵堂里的第二天,守约再次来劝他休息,他至今记得那个一直高大冷漠的家伙,苍白着脸,在成年后唯一一次红了眼眶。"守约,我没有父亲了。"往日淡漠的蓝眸中包含着深深的痛苦,让原本就难受的守约心脏都抽痛了起来。但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拍了拍肩膀,陪着铠一起陷入沉默。

         "都会好的。"守约喃喃到,眼眸暗了暗,面前的照片上,那位大人慈祥地望着他们,仿佛在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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