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光景

铠约,盾铁,超蝠,贱虫|・ω・`)摸鱼写文的鱼摆摆

真的非常抱歉弧了这么久,一直处在停更状态真的非常抱歉_(:з」∠)_,因为一直在参加培训的原因,忙到飞起,每天处在半死不活的颓废状态,等到开学后会恢复正常撸文!那篇长篇的铠约坑是不会坑的,这个我保证,虽然更的比较慢但是我哭着也要填完15551【想到还有一章亏欠好基友的亮瑜文orz】给各位小可爱鞠躬谢罪( •̥́ ˍ •̀ू )

我会努力产粮的!!

【铠约】气息ABO (A/B)下


#ooc预警
Alpha铠XBeta守约(双箭头暗恋)

好像有点甜过头了,短小而且齁的牙疼😂铠被我私心写的温柔了些,不过总算是完结了1551,感谢捧场,爱你们( ー̀εー́ )!!!【没错,我就是打着ABO的名号在谈恋爱5555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清水,想给自己一刀1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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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号角吹散了冬日里最后一缕阴霾。旗帜在敌方的总部大楼上恣意飘扬,军队步伐整齐地从街区走过,乐队奏响了斗志昂扬的进行曲,马路上人群集聚,欢呼着将鲜花和彩带撒在凯旋的将士们身上。

历时四年的反侵略战争终于结束,敌方最终签署了投降协议,整座国家都陷入了欢庆的海洋,报童在马路上挥舞着报纸,扯着嗓子传达着胜利的讯息,人们手牵着手毫不羞怯地拥抱亲吻,总统热情地与将士们一一握手,感谢他们为国家所做的努力。

电视中循环播放着举国欢庆的场面,在欢快的背景乐里,守约将自己的战衣小心地叠好,抚摸着衣前挂着的大大小小的勋章。

终于,他们可以回家了。

刘邦是最先离开的一波人,他带着装有韩信骨灰的小盒子,背上为数不多的行李,准备回家看看。

"虽然那里估计还是一片废土,但是,终究会变好的不是么。"刘邦耸了耸肩,他的家乡是第一处陷落的地方,敌军的轰炸机几乎将整个城市夷为平地,但他还是想回去。

"我想我的好兄弟也想回去看看,毕竟那里可是我们长大的地方。"刘邦吹了声口号,指尖毫不客气地弹了弹装有韩信的小盒子,丝毫不担心他撒出来,就像韩信还活着的时候一样,他俩见面就能大笑着给彼此一拳。

"我在想,他更在意的可能是你输给他的五块钱。"守约开玩笑道,刘邦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众人挥了挥手,推开门准备离开。"我们会去看望你们。"铠淡淡开口,语气平淡,但是他向来说到做到。

刘邦的没有停下脚步,他背对着他们用力擦了擦眼睛,洒脱地再次挥了挥手,步履坚定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第二批离开的是狂铁,他在一次冲突中被炸断了右臂,现在用人造的机械臂暂为代替。他抱怨着自己现在甚至难以顺利穿上衣服,眼眸里却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你们知道么,嘿,我家住在海边,那里的海鲜赞到爆,你们真的应该去试试,噢,老天,我想死大海了。"他语速超快地向他们讲述大海的魅力,一边疯狂地将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塞进包里,可怜的包裹几乎快炸开了,直到守约实在看不下去,亲自动手帮他整理。

"老兄说真的,你们可真不是啥好领头人,军队可是禁止谈恋爱的嘿,你们知道么,但是你们整整荼毒了我四年,四年!多么残酷。"闲下来的狂铁忍不住满嘴跑火车了,不过他说的也是对的。

军队为了防止混乱,非常时期曾经是禁止谈恋爱的,但是这种朝不保夕的大环境下,这条指令也就被当成了一团废纸,没人再去管它了,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活着都是奢侈,能有爱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铠给了他一个白眼,重新将目光转向专注收拾的守约,起身准备去帮忙。猝不及防间,狂铁突然拉过他,并狠狠地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用力之猛让铠甚至没能做出反应。

"珍重兄弟,不容易,真的不容易,保重。"用力拍了拍铠的后背,狂铁像个孩子一样突然号啕大哭了起来,眼泪鼻涕胡乱地蹦在铠的衣服上。

犹豫再三,铠罕见地没有推开别人,只是颇为无奈的拍了拍对方耸动的肩膀。

狂铁是个好孩子,他的年纪其实比军营大多数的人都要小,每天大大咧咧咋咋呼呼地,仿佛有说不完的开心事。

但是谁都知道,他口中这片大海,早就被战争中泄露的石油污染了,等待他的只是一片被污染的海域,那些漂亮的贝壳,翱翔的海鸥,长时间里也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了。

不过,活着就是希望,也许一年,两年,十年,大海总会回来的。

目送着朝气蓬勃的少年坐上开往家乡的小卡车,阳光将他的眼睛照地闪闪发亮,他半个身子探出了车外,奋力地冲他们挥手,边挥手边喊着什么,可惜车子已经开远了,只能看见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在转弯处消失不见。

"他说了什么?"铠小声问到,守约眯了眯眼睛,嘴角还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但是指骨却咔哒作响,"谁知道呢,可能是欠收拾吧。"

所以狂铁小朋友喊的什么呢。

"早生贵子啊!有空常联系!"

士兵们接连离开了,有的选择了光荣退伍,有的选择了留下,留下的大多是无所牵挂的人们,他们没有地方可去,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这类人,政府将安排他们后续的工作以及生活。

诺大的军营渐渐空了,战士们挥泪分别,带着彼此最好的祝愿各奔东西,带着希望去重建破碎的家园。

守约的包裹已经打包好了,他还不知道铠的打算,而今天他们会好好谈谈。

倚在窗沿上,守约注意到楼下停放的几辆客车,不停有士兵背着包裹登上车子,不远处有几个人嬉笑着闹作一团,互相拥抱着告别。

而几年前他在这个角度,曾专注地注视着一个人的进进出出。

熟悉的气味从身后传来,没有回头去看,守约只是习惯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了上去,对方有力的手臂稳稳地环住了他的腰。

"在想什么。"铠语气温和地问到,轻轻地磨蹭着守约的鬓发,那双澄清的眸里的爱意满当地都快溢出来了。"没什么,只是觉得,战争结束了,我们还活着,真好。"守约微微一笑,转头给了铠一个温柔的吻。呼吸彼此纠缠在一起,谁也不愿意第一个放开。

为了防止分心,他们所有任务都是错开的,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之后一直在忙于授予战功勋章一类事情,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呆在一起了。

一吻终了,守约微微喘着气,被熟悉的信息素环绕着,让他感觉很舒适,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鼻翼微微煽动了两下。

这个小动作让守约的眼神暗了暗,因为一年前生化武器的事情,没有及时戴上过滤器的铠嗅觉严重受损。

他已经丧失了对信息素的感知力,只能释放,无法接收。经过长时间的康复治疗,也仅仅做到对正常事物的嗅觉感知,但是信息素是无法感受到了,而这让守约一直颇为内疚。

"我觉得很好,这样我就能选择我想要的气味,而不是恼人的信息素。"铠轻轻抵住守约的额头,拉回爱人飘忽的思绪。

他确实感觉很好,没有了那些恼人的气味做干扰,他能嗅到守约身上干净的肥皂香气,占有欲得到了满足,这让铠一度沉迷其中。

守约回过神来,才想起方才找铠过来的目的。他悄悄拉开了一些距离,轻咳两声,耳根微微泛红,"我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打算,你也知道,留下,或者离开。"

铠皱了皱眉头,"你想去哪里。"

守约沉默片刻,开口道:"不知道,也许去一个偏僻的城镇,阳光可以普照大地,很温暖的地方吧。"

出乎意料,对面铠的表情似乎有些委屈,还有些赌气,竟让人觉得异常可爱。

老天,这个男人可是军队里出了名的冷硬。

"你不带我么?"铠闷闷地开口,"没有把我划进计划里?你认为我会一个人离开?"守约好笑地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一脸委屈,这种表情真应该拍下来给别的将士们看看,看看他们心中的铁血汉子,冷硬型男的另一面。

忍住笑意,守约将铠打理服帖的头发又揉成了一团杂草,他眉眼弯弯,盛满了幸福。"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回答好或者不好。"

铠拉过在他头顶作乱的手,吻了吻指尖,浅笑道:"好。"

"光荣退伍。"

"好。"

"保护好自己安全。"

"好。"

"不要总是板着脸,多笑笑。"

"好。"

"跟我走吧。"

"...."

没有得到回应,守约诧异地回头去看,只见铠愣愣地看着他,片刻后将他紧紧拥在了怀里。声线低哑地在他耳边应了一声:"好。"

守约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宽阔的背脊,这家伙,这时候居然还以为自己会扔下他么。

真是个傻子。

守约安心地闭上眼睛,鼻头却微微发酸。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一年后—————————

热闹的小镇上,夕阳为大地铺上一层金装,炊烟开始升起,伴随着钟楼的报时,一天的工作结束了。

孩童们嬉笑打闹着从校园内跑了出来,乖巧地冲他们的老师挥手告别。

守约夹着厚厚地教案,微笑着与孩子们道别,不时及时伸手,扶住那几个差点摔倒的捣蛋鬼,他的余光无意间扫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笑意更浓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铠接过守约手上的东西,陪着他慢慢往回走,"学校安排了测试,稍微晚了点。"守约答到,一边顺手将铠的领子理了理,"格斗训练怎么样。"铠冷哼一声:"一群Alpha居然不如一个新来的Omega,我都替他们燥得慌。"

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守约半开玩笑到,"这是怎么了,以前Alpha不如Beta,现在连Omega都解决不了了?"铠无奈的看了爱人一眼,就因为自己之前的分心,让这家伙赢了一次,他毫不怀疑守约可以就这件事情说上一年。

察觉到铠的视线,守约的笑容更大了,傍晚的小镇有着别样的温馨,家家都已经点上了烛火,等待着夜晚的来临。这一直是他所渴望的,家的感觉。

离开军队后,他们便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协助居民们重整家园后就此定居了下来,守约选择了成为一名教师,而铠,到当地的巡逻军里,申请了格斗训练员的工作。

在最初的几个月里,由于二人严重的战后综合征,噩梦缠身,常常无法正常入眠,他们在那时总会紧紧相拥,撕咬着,纠缠着,喘息着,试图证明自己活着, 他们像即将溺水的人,将彼此作为救命稻草,牢牢抓住。

索性他们挺过来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过几天孩子们放暑假,出去走走?"守约试探着问到,他想去别处看看,看看他们守护的这个国家,现在是什么样子。

铠的眼睛在夕阳下染上了橘红的暖色,温柔明亮地不可思议。

"好。"

守约听见了他的声音,就像穿过了年岁,认真且坚定,一如往昔。

他眯眼笑了。

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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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玄策【气势汹汹】:"露娜!你哥欺负我哥!"
露娜【淡定从容】:"哦,然后呢。"
玄策【贼心不死】:"我哥那么强,他才应该在上面!"
露娜【漫不经心】:"哦,然后呢。"
玄策【..........】:"QAQ哼!"

狂铁:"早生贵子!!咦怎么还没啥动静,铠哥是不是不行啊。"
守约:"呵呵,你当Beta你试试。"
铠:"呵。"
(狂铁识趣开溜)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_(:з」∠)_】

【铠约】气息ABO(A/B)中

#ooc预警
Alpha铠XBeta守约(双箭头暗恋)
警告有非主要人物死亡。

因为需要在三章内结束,感觉情感线还是有些匆忙,叹了口气,改了几次,但是可能还是会让大家有点失望( •̥́ ˍ •̀ू )铠有些ooc,但是在我心里他一直是那种,强大,别扭,暗中守护的男人。下一章就纯糖了,战后故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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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永远由胜利者编写,没有战争是正确的,任何人,即便是懦夫,也能挑起战争,但它却只由胜利者决定何时结束。

重兵器的车轮碾过布满尸骸的大地,战争的绞肉机不知疲倦地滚动着,没有人知道他们何时停止,胜利也好,失败也罢,都永远伴随着血泪与牺牲。

距离反抗战争打响已经过去了三年。白色的床单轻轻盖在少女的身上,遮掩住已经残破不堪的躯体。铠背在身后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目送着后勤将载着少女遗体的铁床送去火化间。

不久后,火舌将包裹住这具年轻的身体,而他的妹妹将永远成为一捧白土。

"节哀,将军。"狂铁不忍地扶上铠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没有人会责怪铠此时的软弱,所有人都有权利为自己的亲人哭泣,战争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死亡会在哪一刻突然笼罩你,亦或是你爱的人们。

"她怎么死的。"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他无法忘记方才那个躯体,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机。而上一刻,他疼爱的妹妹还在笑着挽着他的手臂,调侃他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眉眼间满是朝气。

"地雷,她带领的小队中了埋伏,装甲车压到了地雷,没有人活下来。"狂铁低声回复到。铠深吸一口气,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炸开,强烈的攻击性让狂铁不由后退了两步,那些带着寒意的气味,仿佛凝成了实质化的冰锥,带着强烈的恨意,让人难以靠近。狂铁一边匆忙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抵抗,一边挣扎着关上了窗户。后勤部有几个Omega救护员,他们承受不住这种压迫。

正当狂铁已经决定采用镇定剂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闯了进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带着些许的血腥气,毫不畏惧地将暴怒的男人抱住。

"没事了,铠,没事了。露娜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冷静下来。"守约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到,鼻腔里充溢着空气中带着浓烈悲意的信息素。

刚从前线回来他便得知了露娜牺牲的消息,于是近乎一路狂奔过来的,腰部的枪伤因为大幅度地动作再次出血,但是相比于疼痛,守约更加担心铠的情绪波动。

铠太孤独了,他仅有的所在意的也就那几个人,但是上帝却总是一个个地将他们夺走。所以守约明白,那种疼痛,足以让铠失去理智。

即便他们永远在准备着分别。

狂铁识趣地选择了回避,这种时候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靠守约来帮忙安抚一下暴怒中的铠,毕竟在所有人眼里,他们确实是一对挚友。

"守约,你不明白。"铠低吼道,紧咬牙关,有些抗拒的想要挣脱这个拥抱。守约没有让他得逞,他锁住铠僵硬的身体,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温柔的赤色眼眸现在满是认真与坚定,"听着,看着我铠。"被迫视线相对,守约眼里的东西让铠停止了挣脱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守约望向那双盛满痛苦的澄清蓝眸,开口道,"听着,我明白那种感受,你知道的,我曾经有个弟弟。"眼底闪过的一丝痛苦被铠敏锐捕捉到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信息素却悄然收敛了不少。

"我很抱歉。"时间仿佛停滞了片刻,铠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莫名让守约感觉眼眶发烫。

三年了,那日的一幕却永远无法忘记。"我说过...十几刀.....刀刀要害......玄策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们怎么敢......他只是因为饿了去找吃的.....他们都是牲口.....。"守约断断续续地说到,每说一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他无法忘记那天回家时,在大路上看到的一切,他的弟弟,唯一的亲人,被几个敌人的军官踹到在地上,那些辱骂的字眼震地他的耳膜疼,带血的刀几乎灼伤了他的眼睛。

而木然的人们只是围观着,那些他每日会微笑与之打招呼的人们麻木地站成一圈,冷漠地看着圈子的中心,在那里,他的弟弟尖叫,挣扎,最后悄无声息。守约杀了那几个家伙,却也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弟弟。

这就是战争,即便过了十年,二十年,创伤永远都在,痛苦永不消退。

铠静静地看着方才还坚定的赤眸开始躲闪,犹豫,痛苦,这让他突然想紧紧抱住面前的人。他们就像两条遍体鳞伤的狗,为了这个破碎的家园而战,挣扎着包团取暖。

"所以。"守约长吐出一口气,重新望向铠,眼底的坚定又回来了,仿佛方才的失态都只是一霎那的错觉,"所以,铠,不要让他们的牺牲毫无意义,悲痛会蒙蔽你的理智,那在战场上将毫无意义。"

铠能感受到胸膛上贴近的暖意,守约温热的吐息就在耳边,那能稳稳端着狙击枪的手臂,此刻环绕在他的四周,仿佛将他拉进了一个保护伞,告诉他,不用恐惧,这里很安全。

"但是没事,悲伤是必然,尽管我们都时刻准备着分别。所以,将他发泄出来,不要压抑到以后,要相信,胜利的荣光终将照耀着我们。"守约温柔的声音闯进了铠早已破败不堪的心脏,温暖的气息将他一层层包围,瓦解着他层层防护的伪装。

铠无法自制地紧紧环住怀里的人,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几近枯竭的泪腺里悄然涌出。

安静的停尸间里,白色的床单依旧昭示着生命的离开,门外的救援人员来来往往步履匆匆,而门内那个刚硬冰冷的男人,已然泣不成声。

————————一个月后——————————

伴随着一个冷淡的声音,文件被用力地按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驳回。"铠冷冷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家伙。而对方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来,狭小的办公厅里,气氛逐渐变得紧张。

刘邦的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微笑,信息素因为愤怒而不由自主地释放出来,屋里逐渐弥漫了硝烟的味道,夹杂着些许血腥气,"怎么,都是Beta,我的朋友可以执行这个任务,你的朋友就不行了么?嗯?长官。"散落的文件上写着是韩信的被俘消息,以及守约申请带队的文书。

铠沉默了,韩信的小队是他安排的,目标是潜入敌方一处生化武器研究所,得到内部的消息是,对方正在研制攻击Alpha信息素的武器,效果会让他们丧失战斗力,陷入长久的昏迷,为了解决这个隐患,铠才组织了Beta小队深入销毁相关文件。

他作为负责人,对敌情的勘察不周确实是他的责任,而这个漏洞,间接性导致了韩信等人的被俘。所以刘邦的愤怒,情有可原。

"驳回,我会另找安排,韩信的小队我们会尽快救援。"铠淡淡回道,释放了一丝冷意抵住对方的攻击性气息。

刘邦快被气笑了,"铠,你在拿军队的前途开玩笑呢?百里守约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是一个优秀的Beta他能胜任这个任务。救援时间拖的越长,我们的兄弟们就越有危险。"他重重地敲着桌面,试图让铠认同他的话,可是对面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未有太大反应。

一丝失望浮现在刘邦的眼底,他哑声说到,"铠,这是战争,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朋友送死,我也一样,如果可以,我更乐意自己上。"然而站在窗前的人,仿佛一尊雕塑,阳光将铠没入了死角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木制的凳脚与地面剧烈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刘邦两步上前一把揪住铠的领口,直面那双寒气四溢地眼眸。两股Alpha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猛然炸开,开始了尖锐地碰撞。

"放开。"铠的眼睛眯了眯,这表示他有些生气了。刘邦冷笑一声,他紧了紧抓住衣襟的手,毫无惧意,"这是守约自己的意愿,你也看到了。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你自己心里明明很清楚。作为朋友究竟是苟活更让他愉悦还是战死更光荣,你心里有没有数?铠!你说啊!"

铠没有回答,他只是猛地挥开刘邦的手,与他保持在了一米的距离。

过了几分钟,就在刘邦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铠闭了闭眼睛,神色挣扎,片刻后终于缓缓道,"你是对的,我会好好考虑。"

刘邦察觉那双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对方那股具有压迫性的信息素消失了,铠后退了两步,倚在窗沿上,颇为疲惫地扶住额头。

"刘邦,关于韩信,我很抱歉,我会换个人来负责指挥,我保证。"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决定,还是因为他的态度,室内诡异地安静了几分钟。随着一阵粗暴的关门声响起,室内终于又剩了铠一个人。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昏暗的房间,浮尘在空气里游荡,落在一个小小的相框上。铠沉默地从桌上拿起那个相框,少女的笑脸明媚地就像阳光,却永远停留在了这里。

刘邦是对的,他不应该阻拦一个士兵的自荐。这里是生死一线的战场,不是顾虑个人感情的时候。他已经极度克制,但是事情还是在向失控的方向发展。

在漫长的年月里,他从未袒露心迹,恐惧的就是有一天,这个人成为他世界的中心。那将会是他致命的弱点,会导致举棋不定,极有可能导致行动的失败。

所以铠一向顺从守约的心愿,即便危险,担忧,却从不阻拦,他曾以为这种情感可以就此扼制,不再蔓延。

但是他错了。

露娜的死亡将他岌岌可危的安全感逼上了绝路,而他负责的行动失败,将恐惧更加深了一层。铠从未如此清晰地直面失去的惶惑,即便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分别。

他无法阻止守约去冒险,却也无法再次信任自己的指挥,他必须逃离,去前线,去后方,去哪里都好,不要让他再亲手送人奔向死亡了。

铠将相框重新放回原处,心脏处传来的钝痛让他揪紧了衣服,思维在大脑里打架碰撞,他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

呼吸

就,呼吸。

空气终于涌入肺部,铠剧烈地喘息了起来,冷汗顺着背部流下,混杂着信息素的空间让他异常难受。他拉开座椅,挣扎着坐下,痛苦地抱住头,牙关紧锁,将喉咙中的哽咽尽数吞咽。

浮尘降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妄图安抚他抽搐的肩膀,安静,却毫无作用。

阳光照耀着他的背脊,他却直面着阴影。

他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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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动前,守约没有再遇见铠,仿佛对方在刻意躲避一样,他的申请通过了,而指挥却换了一个人,这让他很担忧。

"铠啊,他申请调动到前线了,估计这次行动会作为进攻主力,辅助你们的潜入行动。"狂铁整理好他的宝贝枪支们,小心翼翼地将他们塞进腰间和挎包中。守约在一旁微微皱了眉,他以为凭借他们多年的友谊,铠会提前告诉他这些事情。

狂铁看到身边的家伙一脸沉思的样子,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估计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谁知道呢。不用担心,你我都知道铠什么脾气,他没事的。"守约勉强对他笑了笑,心下却担忧不少。

难道是终于觉得他很烦人了?老妈子性格?还是,知道他的心思觉得恶心了?

思索不出问题的守约长叹了一口气。但是他现在首要的任务不是关注铠的行踪,救援行动就在后天,他实在无力分心。

"一队,潜入,监控设备已经黑进去了,你们有半小时时间。"

耳麦里传来指令,守约向身后队员打了一个手势,陆续趴在途经运货车的底盘上进入研究所内部。放倒几个研究人员,他们换上服装正式潜入,目前他们需要迅速前往被俘人员关押的地点,并且销毁武器资料。

刺耳的警报突兀地响起,外围进攻部队应该是已经行动了,几人对视一眼,顺着混乱的人群向几处方向跑去。

事情进展地很顺利,因为是研究对抗Alpha信息素的研究所,本身配备的Alpha人员就在于少数,并且主要在外围活动,加上外部的接应,具有对抗性的人员都去前方支援,留下的不过一些Beta研究人员以及Omega。

守约接连放倒几个,然而计时的时间已经过半,如果再不快些,资料被成功转移就麻烦了。不过他们也应该庆幸,因为资料的保密性,大部分目前还是纸质材料,没有来得及全部转移,如果是电子文件,估计他们这一趟就是白费力气。

"02号已进入资料库,击倒科研人员五人,文件已烧毁,完毕。"

"03号已潜入关押地点,击倒守卫两人,人质已经释放,缺少一人,完毕。"

耳麦里传来队友的声音,任务进行的非常顺利。

守约也成功进入了对方主操作室,将病毒植入主机,目前他们是暂时安全的,"缺少哪个人,03号汇报。"

"报告队长,韩信小队长半小时前被带进了实验室。"

守约心下一惊,在这种时候,韩信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但是报着一线希望也要争取的态度,他对队友下达了撤退指令,一个人冲向了实验室的方向。

研究所外,交战已经进入尾声,由于对生化武器的顾虑,此次拨派的兵力十分充足,众人也配备了相关的过滤系统,所以总体被影响人数很少,这使战斗力大大增强了,几乎是压倒性胜利。

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研究所不远处突然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地表升起了一个巨大圆弧形的装置,倒计时不足两分钟。

"那个是释放器,一旦释放气体,这里的Alpha没办法抵抗,该死的植入的电脑病毒看来没有效果。"

众人的耳麦中,公共频道里指挥的声音也焦虑了起来。

"我们必须关掉它,而且是内部关闭。"

四处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研究院已经摇摇欲坠,现在闯进去无疑送死。

"一组还有人在里面么,一组,收到回应。"

焦灼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这个时候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潜入组估计已经全部撤退出来了。眼看努力即将毁为一旦,每个人的内心都充满了绝望。

后方已经陆续开始指挥撤退,直到耳麦里传来一个男声。

"百里守约收到,立刻前往指挥室。"

沉稳的男声伴随着爆炸声在耳麦中响起。但是这种时候,也往往意味着牺牲。

有人已经默默摘下了帽子,以示敬意。

突然一个人身影穿过人群,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正在燃烧的大楼。

"该死的,铠!"狂铁没能拉住他,手上只有一个破损的过滤器,现在他显然有些手足无措,"他甚至没有过滤器。"

"我给他送过去。"又一道身影紧跟着闯了进去,耳麦中指挥者的声音已经快声嘶力竭了:"刘邦!铠!回去,这是命令!立刻!马上!"

但是显然并没有人回应他,通讯器估计早就不知道被丢在哪个角落了。

爆炸产生的震动让整栋楼都岌岌可危,守约一边护住肩上的人,一边躲避掉落的石块,耳麦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不过很明显,已经有武器气体泄露出来了,他能嗅到那种刺鼻的气味,就像放在臭水沟里浸泡了十天的尸体一样令人作呕,这个对Beta没有用,但是气味也是够难闻的。

小心地将韩信放在一边,守约开始破译武器密码,他需要关掉他,并且用最快的速度,不然以这个自爆的速度。很有可能他们一个都出不去。

我还不能死在这里,守约暗暗想到。

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去做。

韩信因为飞扬的尘土,剧烈咳嗽了起来,短短几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已经残破不堪,他无法看到,嗅到,甚至感知到身边的一切,被药物放大的五感在接受到生化武器的实验后,他丧失了不少感官,而身体也因为完全无法承受那种伤害,连带了副作用,就是腺体的坏死以及内部组织的溃烂。

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只是没想到临死前还会有人来救他。

守约成功关闭了武器,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重新搀扶起韩信,准备离开。

"我都是个废人了,没什么可救的,快跑吧。"韩信嘶哑地说到,他的双腿没有力气,近乎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守约身上。

对方没有说什么,却将他往身上又带了带,"不要说这种丧气话,现在要做的就是活着出去。"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韩信好像有点高兴,但是重量却沉了沉。他想让我放手,守约皱眉,敏锐地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

"出去吧守约,你是个优秀的士兵,我的内脏已经坏死,救不回来了。"韩信长叹一口气,"有人在等你,我知道。"

守约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又提了提韩信,他不觉得自己之前表现的非常明显,但是韩信怎么知道。

像是察觉到对方的好奇,韩信笑了一下,却牵扯到肺部,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猛的呕出了一口血,守约惊愕地想要替他顺气,被轻轻地拨开了手。

"咳,老天,已经三年了,我已经受够了你们两个眉来眼去了好么。"韩信调侃到。"不,不是,铠并不...."守约有些慌乱地否认,这种情况下讨论这些确实不合时宜,但是韩信好像铁了心要说。

"他没有?如果你好好看他的眼神你就知道他恨不得把你吞肚子,藏起来,而且就因为你们一直没有在一起,我可还欠了刘邦那小子五块钱。"韩信断断续续地说到,气息已经不稳,面色浮现了垂死的灰白色,守约不由加快了脚步。

韩信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停下唠叨。

"...听着...去他的AO才是真爱论,守约你足够优秀....."

"生命这么短。为什么不做自己想做的,.....死亡都在一瞬间,后悔就来不及了........咳出发前一天,我还打算战后回故乡看看,现在都迟了....咳咳咳。"

"....我欠刘邦的钱记得帮我还上....告诉他兄弟我没法一起喝酒了,先走一步....."

男人絮絮叨叨的声音越来越低,守约咬牙向外跑去,大楼摇摇欲坠,下一波爆炸没人知道在哪个位置发生。

他想让韩信保存体力,但是很明显,他已经不需要保存体力了。

"兄弟....算是听我一句......千万别让自己死的太遗憾了....."

巨大的爆炸声在正后方响起,未来得及反应,垂死的韩信突然暴起,将守约牢牢锁在了怀里,巨大的冲击推着他们向前滚去,蛋白质烧焦的气味灼烧着肺部,守约张了张嘴,彻底失去了意识。

铠感觉站立都开始有些费力,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空气中的泄露出来的气味刺激着他的腺体,攻击着脆弱的神经,而这让他摇摇欲坠。

碎石从身边掉落,隐约还能听见外部的爆炸声。

不知道有没有成功阻止武器,他模糊地想到,一声爆炸在前方响起,他匆忙卧倒,还是被碎石炸的生疼。

不能栽在这里,他必须要把守约带回去,铠咬破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些,然而就在前方不远处两个人躺倒的人影让他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不顾身上的刺痛感,铠挣扎着爬起来,颤抖着检查交叠的两个人,下面那位亦然就是守约,他的右手被炸伤鲜血淋漓,而上面那位,背部已经被全部烧焦,黑红的痕迹遍布了躯体,正是被俘的韩信。

一瞬间,绝望,希翼,胆怯涌上心头,他不敢去试探鼻息,思维因为空气中药物作用已经趋于崩溃。

"铠!戴上。"微凉的仪器被按在了口鼻与腺体上,瞬间顺畅的呼吸让铠望向来人。意料之外竟是刘邦。

对方没有看他,刘邦看到了地上的两个人,眼圈瞬间红了,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铠拉了起来,顺带将地上两人也扛到了肩上。

"出去,这里快塌了。"

铠没有开口,也没有询问,二人心照不宣地互相搀扶着,向楼外跑去。

狂铁在外头已经心急如焚,武器停止运行后已经被几架直升机成功转移,而研究所正在向后方倾倒,如果他们再不出来,必死无疑。

不过令人庆幸,伴随着大楼彻底坍塌的声响,那两个人的身影也从火光与尘土中显现了出来。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早已到位的救援部队立刻上前支援。

铠目送着着守约和韩信被送上了救护车,被扼制的精神的疼痛在放松的一瞬间汹涌而来,在狂铁的惊呼中,意识彻底没入了黑暗之中。

铠是被惊醒的,梦里守约留在了垮塌的大楼里,火光印在他的眼里,火舌似乎在吞噬着他的躯体,而他只能眼睁睁地作为一个旁观者,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了。

明亮的阳光晃了铠的眼睛,空气中飘浮着消毒水的气味,耳边传来阵阵鸟鸣声,和平舒适地不可思议。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铠偏头去看,守约正眯眼冲着他微笑,脸上被贴了几块纱布,右手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手上的书籍翻了一半,很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铠静静地看着他,尽管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澄清的蓝眸里,那股炙热无论如何都消磨不掉。

"韩信牺牲了,没有能抢救回来,刘邦已经把接管的事务安排妥当了。"守约的眼睛暗了暗,帮对方掖了掖被子,视线却没有舍得移开那双眼睛。

"我很抱歉。"铠的神色也暗淡了下来,他想到刘邦先前的那些话,自责和内疚让他闭上了眼睛。

守约将铠额前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可能是有些痒,铠微微皱了皱眉头。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守约开口到,对方果不其然重新睁眼,困惑地看向他。

微微勾起一个笑容,守约眨了眨眼,"韩信有句话是对的,别让自己活的太过遗憾。"

在铠惊愕的表情中,守约轻轻敷上对方微张的唇,铠的睫毛颤抖着扫在他的面颊上,每一次的呼吸都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声,与他一样,如有雷鸣。

空气中的信息素,依旧是那般清冷寒意,此时却让人感到异常地温暖。

"胜利的荣光终将照耀着我们,铠。"

【铠约】气息 (ABO预警 A/B)上

#ooc预警
Alpha铠XBeta守约(双箭头暗恋)

ABO世界简单来说就是,Alpha总攻,Beta可攻可受,Omega总受,而Alpha与Omega之间因为互相对信息素极为敏感,所以容易冲动,咳.Beta则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先给各位道个歉。万年鸽王开始咕咕咕了,其实我本意是写个AO文,发情期一来,干差烈火,灯一关,火速发车的。(눈_눈)对,这本来是个小破车,硬生生被我突如其来的脑洞打断了,可能是个中篇,或许有中,或许有下,我尽量在三章内解决上车,然后继续我的主线。希望各位食用愉快。(好想写出那种纠结的情感啊orz可是咸鱼的我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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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俘虏已经安顿好了,大伙帮您挑了个最好的,包您满意。"男人谄媚地笑着,引导着他的长官向办公楼走去。

铠的脚步微微一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这个热情的手下。微微带着一丝寒意的眼神让士兵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

按耐住心中的不耐烦,铠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口。

他并不喜欢手下将俘虏肆意玩弄的行为,但是作为将军,他也没办法对这些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士兵们的狂欢加以阻止,更何况他其实也不在乎这些俘虏的死活,他在乎的一直都只有胜利和复仇。

铠凭借强大的指挥和战斗能力,赢得了护卫军中几乎所有人的尊重,人人都怕这位冷冰冰的长官,但是人人也爱这位长官。

他以强硬的作风以及高超的指挥能力,无数次率领军队击退侵略者。况且,他也不止一次冲入枪林弹雨中,冒死救回受伤的士兵。与那些从不管手下死活的将军们对比,他绝对是个值得尊重的长官。

也正因为如此,每次新的一批俘虏到了,士兵们会自觉地把最好的送上铠的床,以表示尊敬,但这也成了铠的一大烦恼,也不止一次表达了抗拒。

但是在他接连强硬拒绝了几次后,军队里不知怎么的,居然悄悄散播开了关于长官某些方面不行的传言,在经历了日日夜夜众人怜悯的目光洗礼后,铠终于坚持不住了。

他认命地接受了这些"热情下属们"送过来的俘虏,即便他更乐意换个房间处理一晚上的文件。

不是铠某些方面不行,他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但是他厌恶这些Omega的气味,这些味道不是太过甜腻,就是混杂着仇恨与恐惧的苦涩气味,这让向来有轻微洁癖的铠感到倒足了胃口。也真是因为如此他永远不会和这些家伙同床共枕。

"明白了,去忙吧。"铠有些疲惫的合了眼睛,与其和这些俘虏纠缠他现在更希望的是有一张柔软床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过介于床单上的气味,他的计划估计已经全部泡汤了。

士官如释重负地小跑着离开了。

铠踌躇了片刻,认命地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作为一个优秀而强大的Alpha,在进门的一瞬间,他就敏锐地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个发情期的Omega?未等他做出反应,浓烈的信息素已经迅速涌进了鼻腔,好像是什么花的香气,甜美动人,却又莫名腻味。

铠迅速锁上了门,屏住了呼吸。检查了一遍窗户,所幸窗户是关着的,不然一个发情期的Omega估计会让这附近的士兵都发疯。

这群家伙是越来越没底线了么,发情期的Omega居然不打抑制剂就敢送过来?这可是Alpha人数庞大的军营。

铠紧锁了眉头,心下暗暗决定,一定要对这次事情的主要负责人进行惩戒。

铠打量床上背对着他侧躺的家伙,那是个发情期的异族女人,难怪今天引他过来的士兵异常兴奋。

那是个女性Omega,蓬松的尾巴此时正不安地晃动着,因为被牢牢捆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看到她的身体正在小幅度地抽搐。

一个Omega,铠还可以不动声色地同处一室,但是一个发情期的Omega就无法相提并论了。

铠用手抵住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小心吸入的信息素开始起了作用,他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血液里的野性本能蠢蠢欲动,蒙蔽了他的理智。

身体不受控制地地向床铺靠近,残存的理智在他的脑海里拉响了警报,极力阻止他的脚步。

这个地方绝对没办法再待下去。

铠挣扎着用力拧了自己一把,赢得了短暂的清醒。

当机立断,他迅速离开,顺手关上了门。在联系后勤部带抑制剂过来处理后,踉跄着向最近的一间房间走去,下半身硬的发疼,脑袋也混乱成一团,现在他急需要清除掉这些气味,不能再等了。

守约注视着窗外欢庆的士兵们,看着他们将啤酒高举在空中碰杯,大声嚷嚷着,还有些正围坐成一团,兴奋地看漂亮的姑娘跳舞,不时发出叫好的声音,四处洋溢着快乐的气息,但是守约的心情却莫名有些苦涩。

他们赢得了胜利,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但是这也意味着又有新的俘虏送进铠的房间。

这让他非常的难受。

没错,我们的好长官,王牌狙击手,百里守约,对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铠,有意思。

当守约终于意识这个的时候,铠正在开作战会议,他一口茶水呛在进喉咙里,咳的满脸通红,成功引来了众人的探寻的目光,附带上他最为在意的一道视线。

这可真不是个美好的回忆。

毋庸置疑,铠是强大的,也是无数人的崇拜者,他无畏,勇敢,但是孤僻,甚至冷漠,拒绝与人交往。

在守约调到这个部队前,他就已经被打好了预防针,他的长官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诉他,不要招惹铠这个人男人,他太过强大,而强大往往伴随着危险。

但是当守约真正来到这里,他才发觉,这个男人并不是传言中那样不近人情,恰好相反,他对自己士兵的保护远远超过了很多将军。

他冷漠,却能从枪林弹雨中将你抢救出来。他孤僻,却从不姑息欺凌弱小的行为。他可以在后方坐镇,却永远冲在前线。

"我是一个将军,更是一个士兵。"铠是这样说的。

"他这个人,就是木讷,其实心眼很好,大家都知道。"欢迎会上,那个被换作狂铁的少将勾着守约的脖子,晕乎乎地向角落里的铠遥遥举杯,而对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却也遥遥呼应。

那时候起,守约便潜意识里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铠像所有的指挥官一样,起初对他并不看好,因为他是一个Beta,没有Alpha那般强壮的身躯,但是守约很奇怪的没有感受到被冒犯,那人的语气霸道,却毫无歧视的意思,他只是冷冷地做出了提醒:"你会死,自己想好。"

守约没有想,他只是掏出了配枪,反手打中了身后那个靶眼,头也不回。

"长官,请派我去前线。"

也许就是那次铠冒着弹雨背着垂死的他从前线跑回兵营,或者是后来几次作战会议后二人的长谈,守约已经忘记他们是如何一步步成为知己,朋友,伙伴的了,只知道他们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越来越亲近,并且毫无隔阂,而他曾经将它定义为友情。

只是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双蓝眼睛里深邃的光芒,总是能夺走守约的全部呼吸。他们只是在一起制定计划,手背相碰,或着只是无意间的对视,守约会感受到心脏突然间的阵阵悸动,无法控制自己在对方身边时内心那种满足和快乐。

没有朋友之前会有这种感觉,这种心跳加快,局促又期待的感情。

这不是友情,这是好感,是喜欢,是爱。

但这当真是一个惊吓,当守约终于认清他对铠的感情时,他彻彻底底被自己吓到了。他们是朋友,彼此信任,出生入死,但是他居然对朋友抱有这种想法。

对友谊一向忠诚的守约感觉到强烈的羞愧,这让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疏解,只能一次又一次抑制住心底的悸动,小心翼翼地想保存好这种感情。

相比于可能引起的决裂,守约更乐意将这个秘密吞进肚子里憋一辈子。他不希望从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看到厌恶的情绪,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为铠惹来过多的非议,他从头至尾奢求的,也不过是好好站在铠的身边。

注视着楼下的铠走进办公楼,守约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知道铠不喜欢这些俘虏,也不止一次和他表示了反感,抱怨自己甚至不能好好地躺在床上安静地休息。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知道士兵们找到了一个发情期的Omega,而没有一个正常的Alpha能拒绝如此浓烈的信息素。

铠需要这个,守约默默想到。

而一个强大的Alpha值得一个好的Omega。

在桌前处理了一下战报与战损文件,守约刚准备休息,急促的敲门声便打断了他的思路。

刚打开门,空气中冷冽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它像凛冬的风雪,夹杂着彻骨的寒意,那是铠的气味。

守约诧异地看着来人,铠扶着门框,气息已经不稳,汗水打湿了他大片的衣服,神色颇为狼狈,眼眸的颜色由浅蓝变成了墨色,危险而致命,

"铠,什么。。"未等守约发出疑问,铠已经闯了进去,留下一句"借洗手间一用。"等到洗手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守约才终于沉下心来,他嗅到了一股陌生的Omega信息素,气味浓烈而充满欲望,不意外便是今晚送上铠床上的人。

铠没有和那个Omega发生关系。守约心里一个小人欢呼雀跃着,但是察觉到信息素能让这个冰冷的男人如此失态,小小的嫉妒悄然探了头。

守约只是一个Beta,所有人都认为像他这样,枪法惊人,动作利落的强大的男人应该是一个Alpha。然而他确实是只一个Beta。

这意味着,他没有办法对信息素产生过多的反应,他能嗅到他们的气味,却永远不会感受到,如Omega与Alpha之间的那种强烈的吸引力。

而这个Omega的信息素让铠难以自制。

这个念头堵得守约心口有点难受,他无法做的事情,Omega却可以。听着洗手间内哗哗地流水声,守约叹了口气,认命地重新坐回了桌前,思绪却有些飘忽。

浴室里,冷水顺着头顶流下,微微平复了铠燥热的身体,陌生的Omega信息素渐渐稀释淡去,这也让铠重新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他又闻到了,守约身上似有若无的的气味,好像是蔷薇又好像是清晨的露水。

那是属于守约的气味,温暖,清爽,虽然过于寡淡了些,但并不让人讨厌,不会让铠有面对Omega信息素的那种被强烈控制感,这让他很舒适。

铠舔了舔下唇,冷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还有些水珠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用力抹了一把脸,神色隐晦不明。

办公的守约,微笑的守约,诧异的守约。铠突然发觉自己的大脑里现在都是守约的模样,他漂亮的眼睛,带笑的嘴角,持枪的身姿,以及骨节分明的手指。

让他想占有,想亲吻,渴望让对方眼里存在他这个人。

方才冷静下去的分身在他的回忆下,好像又有了抬头的倾向,这让铠的眼眸又暗了暗,残留的野性冲动让他的思维开始跑偏,又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铠从不否认自己的情感,即便他从未表现出来。他始终认为,守约是他遇见过的最好的人,平日里温和有礼,带着些许书卷的气息,战斗打响时却也可以强大而无畏。

所以他也理应获得最好的,而不是木讷地,双手染血的自己。

铠是孤独的,他冷漠而强大,没人乐意热脸贴冷屁股,他也不屑与人交往。所以尽管很多人对他有意思,但是最终也只是止步在有意思上,热情便被冷脸给浇灭了。

但是守约不一样,他的闯入是猝不及防的,脱离了铠的全部掌控。

起初守约调到他的手下时,他并不看好这个bate,带着一丝书卷气,笑容温和,与这里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们格格不入。因此他起初的想法是,让这个新来的在后方做辅助或者指挥,战场还是算了,但是当他做出决定时,那个并不高大的男人只是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掏出腰间的配枪,精准地射中身后的靶眼,甚至没有转身。

"长官,请派我去前线。"他是这样说的。

而铠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当守约掏出狙击枪,认真而专注地将敌方一个个击杀的时候,铠听到自己心脏被撬开了一个小的缝的声音,咚咚的声响鼓噪着耳膜,心底有些麻酥酥的,硝烟和风鼓起了守约的头发,那双刘海下金色的眼眸也迷了铠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如此耀眼,每次他们的对视的时候,都微微眯起带着丝丝笑意,金红的颜色就像融化的一罐蜜糖,美好而安静。这给天性孤僻的铠带来莫名安宁。

守约没有推开他,他就像救赎自己的天使,让铠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取暖。他接纳包容了铠,从不畏惧寒冷,并不止一次地告诉他,"我们是朋友。"

朋友?

这个字眼在铠的意识里永远不会和自己扯上关系,但是守约告诉他,我们是朋友。

但是对朋友,会产生欲望么?

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蠢蠢欲动的私欲。

铠木讷却不愚钝,他清晰的明白自己的感情,他不想成为朋友,他想成为守约眼里,最特殊的那个人。

他喜欢守约,一种安安静静的喜欢,不是出于Alpha对Omega的那种生理欲望,只是陪伴,就足够心满意足。他和守约之间并没有AO间的天性吸引力,但这让铠很放松,他不希望自己是出于本能而产生情感,那给他带来了一种虚假的错觉,就像身体在说谎一样。

但是守约是个很受欢迎的beta,无论在Alpha里还是Omega里,他都该死的耀眼,那种干净的气质总是能够成功地夺走别人的目光,并为他带来好人缘,当然,这也意味着,他有无数的追求者。

铠很嫉妒,他想把那个耀眼的家伙紧紧圈在身边,而不是放他在人群中微笑,他渴望有一天能告诉所有人,守约是他的,并且宣誓主权。

但是他也清醒的明白守约不是。

守约不属于任何人,他是那样自由,明亮。

所以铠也只能看着那人在人群里微笑,举杯。

铠觉得他配不上,他与守约的生活仿佛隔了一个太阳系的距离,他圈划的世界难以容纳另一个人,同样的,他也没有资格进入守约的人生。铠心底那颗自我否定的种子悄悄探了头,并且疯狂的生长。

与此同时,那种嫉妒,占有的阴暗情绪同样令人无法挣脱,它似有若无的存在着,深入骨髓,啃噬着心脏。

用力抹去脸上的水珠,铠的眸中的情绪隐晦不明。

事实摆在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守约不需要他,而他终究有一天会回归孤独,他如今能做的,也不过是一天天的等待,陪伴,直到离开。

守约听到了浴室门推开的声音,扭头一看,微微愣住了。铠只在腰间松松地围了一圈毛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流了下来,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颈间,还蒸腾着一些水汽。

莫名的,守约突然就想起了士兵间开的玩笑,说是Omega们都爱铠,尽管他冷冰冰的还难搞,但是毫无疑问,只要你能拍到铠的裸照,只要你敢卖,你就发达了。

那自己算不算赚到了?守约默默想到,脑袋里还因为这个视觉冲击,有些晕晕乎乎的。

"怎么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守约这才回了神。

铠翻找起守约的柜子,他记得自己应该有存放几套衣服在这里,介于守约非常热衷于收拾房间,而他的房间东西太多,过于杂乱,于是放了些备用在守约这里,防止突发事件时找不到。

穿好衣服,铠将湿漉漉地头发别到脑后,准备任由他自己变干,成功收获守约不认同的目光。

"椅子上坐下,我帮你吹干。"守约这样说到。

温暖的风从发间吹过,还有穿过自己发丝的手。铠现在能清晰地嗅到守约的气味了,清爽干净地让人沉迷,头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有些分神,就好像只要他向后靠去,就会被稳稳接住,一天来的疲惫突然间涌了上来,让他不由得闭上了眼。

铠的信息素已经柔和下来了,还是冷冰冰的,但不再具有攻击性。混合在一起的,还有淡淡的沐浴液的薄荷香气。守约感受着指尖的触感,心底莫名感到有些苦涩。

这个人不属于他。

这种清醒的认知让守约有些喘不过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发丝在手中逐渐干燥,乖巧地散落在铠的肩头,守约关掉吹风机,却发现面前的人一动不动得垂着头。

有些好笑地看着坐着睡着的男人,守约轻轻晃了晃铠的肩膀,对方意外没有醒,一天的疲惫让铠彻底昏睡了过去。

小心的在铠的脖颈处垫了一个软垫,守约将自己床上的被子拖了过来,盖在男人身上。即便睡梦中,铠的眉头还是紧锁的,并不安稳,但是没有醒来。指尖不由自主地抚过他的眉眼,守约已经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想,私心做点什么。

守约如是想着,闭眼在铠的唇边轻轻烙下一个吻。

浅浅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渴望着,却又逃避着。

夕阳透过玻璃窗将室内印染成了橘红色,守约凝望着面前的安静的睡颜,微微勾起了嘴角。秋天的微风悄然穿过了房间,抚过他的发梢,分明带着凉意,却让他的面颊酥麻发烫。

当爱成为本能,便再也放弃不下了。


帮基友转载一波(。•ˇ‸ˇ•。)

今天一定尽量把车车送上15551

Jade:

p2大头,沉迷偷懒。

周瑜大人太好看了!-v-

唔。。之前我写了一个可羞耻的监狱play来着。。要不要更个下?。突然更不动主线了orz。|・ω・`)

因为主线故事是突发奇想想写文,陆陆续续摸鱼到今天,大纲打了个腹稿,最后其实还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这样其实不太好。所以时间线剧情线拖的贼叽儿长( •̥́ ˍ •̀ू )谢谢小可爱们不嫌弃我这条废鱼。

所以。我把那个小车车摸个下吧?突然想看铠漫漫追妻是怎么肥事。(其实我主线想写虐点的,可是守约太让人心疼了呜呜呜,虐虐铠哥,下头再更让他看的见吃不着_(:з」∠)_)

【铠约】玫瑰奴隶18


#ooc预警
#主铠x百里守约     副cp至尊宝x露娜  双兰
周瑜诸葛亮友情向,刘邦张良韩信友情向
目前还没有把他们凑一起的欲望|・ω・`)

目录“01”“02”“03”“04”“05”“06”“07”“08”“09”“10” “11”“12” “13” “14”“15”“16”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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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句老话,叫不如虎穴焉得虎子。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像守约他们这样,一脸懵逼地被绑着,而虎穴里的老虎恨不得直接把崽儿甩他们脸上。

国防部的一些专家们一直在苦苦寻找的战争的源头,现在被毫无保留的摆在了他们面前。

"说吧,魔道的秘宝你们知道多少。"

扁鹊摇了摇手上的针筒,企图营造出很邪恶的模样。作为一个满脸绷带的医师,他确实看上去挺可怕的,尤其在这样一个冰冷的,由器械构成的房间里,颇有一种虐杀狂魔的即视感。但是配合他夸张的肢体动作,居然莫名有点喜感。

"噗。"露娜率先不争气地笑了,虽然自己手脚都被牢牢地锁住了,这也没办法阻止她笑地花枝乱颤。

守约颇为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好好的恐怖片突然成了搞笑片,好歹也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上,稍微给点面子不是。

扁鹊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看到这两个俘虏的反应,最终决定放弃恐吓的方式。"不是我说,早点说出来对你们都好,要不是因为我的虫子好像不是很稳定,万一把你们变成白痴我还需要负责,我也不会留在这里和你们废话。"

听到虫子,守约与露娜的神色不由冷了几分,看来之前传播的消息属实,这些虫子混乱确实和扁鹊有关系。不过说句实话,他说的秘宝,守约是确实不明白,但是通过他们的态度,看起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他们突然挑起战争也是为了这个?

守约突然有种感觉,只要你在战场上询问他们的目的,估计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拿着喇叭冲你们喊:"对,劳资就是来找秘宝的!"

"你们和魔道的那小子最为亲近,他好像被我洗坏掉了,本来只想找到秘宝的相关消息的,结果被洗干净了,女娲可没少因为这事训我。"揪了揪自己脑袋上的小卷毛,扁鹊选择性忽略了目光突然犀利的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什么,随后突然低低笑了两声,莫名有些渗人。

"所以说,你们两个人,别让我采用暴力手段,我们可都是文明人。"扁鹊咧嘴一笑,手术钳子重重地按压守约刚缝合上的伤口上,换来一阵忍痛的倒吸凉气声。

"守约哥。"露娜惊呼一声,那条狰狞的伤口在按压下又渐渐渗出血液来,刚接上的骨头叫嚣着疼痛,守约咬紧了牙关不出声,额上渗出滴滴冷汗,直到扁鹊移开那个手术钳,才悄悄松了口气。

"说句实话,这种东西如果真如你们所说的重要,那也不是我能知道的。你们应该清楚,我是被买来的。"守约深吸一口气,手臂上传来的的钝痛让他有点不舒服,但是被束缚住手脚站立在这里,他没有办法逃脱。

扁鹊沉思片刻,估计是觉得他讲的也有道理,将目光投向露娜。露娜冷笑一声,"我是非正统的继承人,这种事情就算长老级别也不一定清楚,除了铠哥,没人知道。"

"如果这只小狼说的话还有一半的可信度,那小妹妹你的话我可是一点都不信。"

空中突兀传来无机质的机械女声,一个窈窕的身影渐渐浮现了出来。扁鹊头也不回,猛地一拍脑袋,颇为夸张地长叹一口气,语气中也明显多了一份不耐烦:"女娲,又是你,我好像说过我的部分归我管。"

金纱遮目的女人望向扁鹊,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近似嘲讽的微笑。"扁鹊先生,不是我质疑您,我给了您两个重要的人物,一个被洗掉了全部的记忆,强制替换人格才没变成白痴,另一个,已经快成您的小白鼠了,请问我该怎么信任您?"

守约的心跳骤然加速,接受到的信息在大脑里嗡嗡作响。强制替换人格?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现在的铠,认为自己是另一个人?

他扭头去看露娜,但让守约意外的是,露娜低垂着头,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衣角,这是她向来紧张的表现。这些小动作让守约高度警觉了起来,如果露娜确实知道些什么,那她面对的绝对不仅仅是被捆在这里。

意料之内,扁鹊也被惹毛了,这两位魔种的高层人物陷入了对峙的僵局。不过这个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被开门的声音打断了。

九号是进来转交给扁鹊刚刚下达的计划书,不过他似乎来的不是时候?他有些困惑地环视了一周,现在所有眼睛似乎都粘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感觉有点让人不太舒服,九号微微皱眉,抬起手中的文件示意了一下,放在桌上准备离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粘在了守约流血的手臂上。

作为一个向来不把条条框框放在眼里的男人,九号无视了他的两位顶头上司,在众人的视线中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毫不客气地顺手从实验桌上扯下一团消毒棉球,九号仔细地把血渍擦拭干净。

"铠。"守约的大脑有些当机,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手臂处棉团的力道很轻,并没有强烈的疼痛,熟悉的触感让人安心。

从他的角度还可以看到铠长长的睫毛,在每一次的扎眼时微微煽动,而那双蓝色瞳孔里的认真和专注,让他居然有些沉沦其中。

但是耳边那句"我不是。"让守约的心又沉入了谷底。

不远处的露娜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对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氛围表示习惯。

而另外两人居然诡异地统一保持了沉默。

直到九号离开,守约才猛然意识到,他本可以告诉铠很多事情,但是刚刚竟然全部忘记了。下一次见面必定遥遥无期,这让他颇为懊悔。

对面许久没有开口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达成了某种共识。女娲率先说到:"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扁鹊微微点头:"小姑娘交给我,小狼交给你。"

未等露娜和守约开口,一股甜腻的气味包围了他们,意识也昏昏沉沉被扯入了黑暗里。

陷入昏迷前,守约隐约听到耳边传来了对话声。

"你明白的,取出蛊虫很有风险。"

"但是目前,我们更需要一个完整的魔道继承人,不是么。"

【铠约】奴隶玫瑰17

#ooc预警
#主铠x百里守约     副cp至尊宝x露娜  双兰
周瑜诸葛亮友情向,刘邦张良韩信友情向
目前还没有把他们凑一起的欲望|・ω・`)

因为最近在磨蹭一个ABO小车。。咳。。

目录“01”“02”“03”“04”“05”“06”“07”“08”“09”“10” “11”“12” “13” “14”“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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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枪声在空旷的城市上空响起。

一辆军用越野车--以高速行驶的姿态从大厦的拐角处冲了出来。

"老天,这特么简直像丧尸围城。"玄策骂骂咧咧地从窗口扔了几颗金属炸弹,巨大的爆炸在紧跟着他们的怪物堆里炸起,那群浑身沾满黏液的黑色东西中传来了凄厉的惨叫。

"别扔炸弹,我们可没精力对付被吸引来的更多东西!"露娜怒吼一声,察觉到前方不对劲,猛地将方向盘打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左侧扑来的怪物被越野车猝不及防地一个摆尾猛的撞飞了出去。

车内的另外几人毫不意外地被惯性挤成了一团,撞的头晕眼花,一片倒吸冷气地声音。

"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能提个醒么。"揉了揉被撞疼的脑袋,玄策咕哝着爬了起来,看向车窗外,不由缩了缩脑袋,如露娜预料的一样,那些黑乎乎的低阶魔种闻声聚集地越来越多了。

守约迅速扒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几个家伙,咬牙从后备箱里抽出了两挺机枪,迅速地打开了天窗,对准后方一阵扫射。

"废话少说点,谁来告诉我好好的侦查任务怎么变成逃亡的?"一向好脾气地守约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让心里有鬼的两个人悄悄地吐了吐舌头。

距离边境沦陷已经过去了两个月,陆续有部队抵达作战区域,期间爆发过几次小规模冲突,但是出乎众人预料,对方好像在谋划什么,一直没有大动作。于是派遣了几个几人小队前去侦查。

没错,这其实本来只是一个侦查任务,守约负责外围一组的行动指挥,露娜玄策还有两个侦查兵为组员,二三两组是潜入组。

行动原本非常顺利,他们绕过了敌方的巡逻队,黑掉了摄像头,在对方占领的大厦外看到了敌方这片区域的负责人,潜入小组也拿到了想要的数据,已经陆续撤退。

轮到他们一组撤退的时候,露娜和玄策两个人不知道在争执什么,守约因为在前方探路没有察觉,等他发现的时候,这两个皮小孩已经惊动了哨兵,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强行抢了一辆军用越野车夺路而逃。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现在被一群低阶魔种追着跑的原因,就和放狗咬人一个道理。

得,现在潜入组真是最安全的两组了。玄策内心疯狂地吐槽了一波,又回身射击了两下。

低阶魔种是一种低智商的生物,只会执行命令,速度与攻击性很强,不过最烦人的就是,它的数量一旦多起来,极难脱身。

他们行动前周瑜就提醒过,要万分小心不要惊动这些东西,否则难缠程度有的受的,而且关键问题是,有了追兵他们不能暴露据点,必须甩开他们。如果不是这辆军用车上有些武器,怕是要完。

"守约,使用屏蔽装置,我们将在城市郊区树林里布下法阵,定位已经发给你了,把这些东西引过去,迅速脱身。"

耳麦里传来兰陵王沉稳的声音,守约应了一声,一手持续使用机枪扫射,差点扑到他身上的魔种被一枪结果,迸溅的血液撒了他一脸,险些模糊视线。

没有管这令人作呕血腥气,守约咬牙用另一只手伸进怀里去摸屏蔽武器,这种东西是后方研发部门才送来的新型武器,可以暂时屏蔽掉魔种的五感。

"找到了。"

守约将武器的保险打开,用力向魔种堆里甩去。

没有爆炸声,没有强光,武器在地上滚了两圈,便一动不动了。正当众人绝望地觉得这玩意是个假货的时候,冲在前方的几只魔种,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猛的刹住了脚步,而这也让紧随其后的大批魔种嘶吼着撞在了一起,看到身后猛然间陷入混乱的一团,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哇,这么好的东西为啥不早拿出来。"玄策脱力地瘫在坐椅子上,枪支往后备箱里随手一扔,劫后余生地酸爽让他想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

"一会儿回去以后我要你们两个好好解释一下。"守约现在可没什么兄弟情可言,他的语气冷冷的,明显很生气,一个眼刀过去,露娜和玄策两个不由得抖了个机灵,都嘿嘿傻笑了两声,但是气氛总归是轻松了不少。

躲避了追杀,车辆平稳地向林子驶去。正当众人以为皆大欢喜的时候,宽阔的道路间突然出现的两个身影,让众人心下一凉。

一人背上背着巨大的锤状武器,双手环抱胸前,颇为嚣张地站着,另一人站的笔直,右手安安稳稳地拿着一柄长刀,刀间反射的冷光让人心下不由得一凉,在两个月间他们已经见面不下五次,只需看到身影就能认出来。

"冲过去!"守约迅速下达了指令,金红的眼瞳骤然收缩。

露娜应声猛地踩下油门,巨大的轰鸣声陡然响起,车子高速向那两人冲撞过去。

"走你!"狂铁怒吼一声,甩手将背上巨大的武器砸向了地面,地面因为惊人的撞击力而开裂,裂缝伴随着武器释放的电流同样向车身直冲过去。

眼看碰撞近在咫尺,露娜将方向盘打死,妄图逃过一劫,却实在无力回天。

"趴下!"

混乱中守约一把将玄策拉进怀里,死死护住他的头,车身遭受了撞击,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向一侧飞滾了出去。足足滚三四圈,最终在撞到树桩后停了下来。

一股黑烟从发动机里冒了出来,破碎的玻璃渣撒了一地,路面上一路延伸的黑色的摩擦痕迹格外显眼。

一双军靴出现在了破损的车门旁,飞出窗外的通讯器里,还能隐约听到兰陵王焦急的询问。鞋尖毫不犹豫地在上头用力一碾,仪器轻轻地发出"砰"的一声,便四分五裂开来,彻底成了一堆垃圾。

狂铁欢快的走到九号身边,期待地搓搓手:"老大,上头要带走哪两个?"九号稍微思索了一下,首先还是扯开了车门。里面几个人都明显陷入了昏迷,乱七八糟地躺在一起,身上多少都有挂彩,而扬起的灰尘将所有人都蒙上了一层灰,有些呛人。

九号先将前座的女孩抱了出来,思索片刻,塞进正在一旁打酱油的狂铁手里,狂铁手忙脚乱地接了过去,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姑娘接触,这让狂铁脸上浮上了可疑的红晕。

想想一个女孩子家家被夹着带回去,好像不太好看对吧,狂铁表示他绝对是毫无私心地选择公主抱的,绝对不是因为这姑娘怪好看的,狂铁咕咕哝哝地安置好露娜,心底乐地直泛泡泡,突然瞥见自家老大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

而且他的神情,异常的奇怪,夹杂着困惑,暴怒和迷茫。狂铁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这么多情绪混杂在一起。

"老大,老大?"狂铁用肩部撞了撞九号,顺带瞥了眼车内的情况,也没什么奇怪的哇,就是两个狼人抱成一团缩在一起而已,大点的那个脸蛋挺清秀的,不过应该是头撞破了,血糊了一脸,看上去还有点小可怕。

被狂铁一撞,九号总算从那种莫名的情绪里挣脱了出来,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这不是他的情绪,这更像他身体的一种本能。当他看到那个银发的狼人伤痕累累地模样的时候,愤怒和恐惧迅速席卷了他的大脑,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怒吼着,你伤害了他。

可是当他去探寻那股情绪,它又突然消失的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九号皱了皱眉。这种古怪的感觉又来了,每当他与这群人接触的时候,总会有种现实和幻觉错位的感觉,就好像,他只是个活在梦里的家伙。

平复了一下情绪,九号伸手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守约拉了出来,因为护的很死,分开他与另一只小狼还花了一点功夫。

不过他刚忙活完,抬眼就看到狂铁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这让九号不由得皱眉,他自认为可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狂铁暗搓搓地表示,他假装没看见自家老大一边小心翼翼把人拉出来,一边贼嫌弃地把另外一只小狼扔一边的举动,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差别待遇。

狂铁瞅了瞅自己怀里的姑娘,又瞥了瞥躺在地上的守约,想了想自家老大对肢体接触的厌恶程度,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背一个抱一个的苦命人。

不要啊,我更愿意抱着这个小姐姐二人世界,真的。狂铁哀怨地想到。

正当他在纠结怎么把这个大男人带回去的时候,九号轻轻地拉起守约被划伤的手臂检查了一下,很明显,除了那条触目惊心的,大概有三十厘米长的血痕外,骨头应该是断了,守约难受地皱了皱眉,昏迷中,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溢了出来。

于是在狂铁惊悚地目光里,他——威风凛凛,生人勿近,高贵冷艳——的老大毫不犹豫地把这个男人拦腰抱起,不带打愣并且毫不费力。

"跟上。"

回了狂铁一个冷冷的眼神,九号迈步向他们的车上走去,小狼的脑袋安分的依靠在他的肩上,怀里温热的体温竟莫名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安稳,心底错愕的感觉目前没有办法解释,但是本能告诉他,这样做没什么可奇怪的。

呆滞了片刻,狂铁将手上的女孩向上托了托,一路嚷嚷着"等等我",小跑着追上了前方的脚步。

兰陵王看着情况惨烈的军用车,眼底流露了一丝狠厉,他没想到竟然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竟然成功让敌方拦路劫人并且跑掉了。不远处救护人员正陆续地从车中将玄策以及另外两位搬出来,放在担架上,准备送去治疗。

出乎意料,玄策除了陷入昏迷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口,另外两人则伤的不轻,而其中有一个组员明显已经不行了。

这都是自己判断的失误造成的,兰陵王的心底涌上了强烈的内疚,面上不动声色,指骨却已经因为用力握拳而微微泛白。

露娜和守约的消失给整件事情再次披上了一层谜团,这一次,对方好像就是针对魔道的人来的,如果与前几次的冲突联系起来看,对方也是秉持着不杀原则,就像在刻意活捉一样。

这其中必然有某些原因。

兰陵王陷入了沉思,周瑜那边才与诸葛亮取得了联系,并且听诸葛亮所说的,他已经派人暗地里在都城展开了调查,现在能做的只是等调查结果出来,而守约和露娜两个人,救援计划还是越快制订越好。

而在远离边境的都城里,生活照常进行,没有战争,没有血液,白领们匆匆地挤在公共交通里上下班,官员们打着掩护聚集在夜总会,赌徒们依旧留恋于赌场,乞丐蜷缩在桥洞里,妓女们在小巷子中向陌生的来人抛去一个飞吻。

而都城最为著名的尧天琼楼里,觥筹交错间,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娇嗔着坐在一位官员的大腿上,开叉的旗袍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吸引了那个男人的全部目光,女子巧笑着将酒杯中的酒水一滴不漏的喂进男人的嘴里,不动声色地从背后将一张字条塞入路过的服务生手里,匆匆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墙之隔,巨大的银屏置于昏暗的房间里,几台电脑上流窜着大量数据码,屏幕中央是一份待发送的加密文件,进度条已经传输至百分之八十,一个男人负手而立,屏幕的光亮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倏忽间,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人心不聚,因小失大,荒谬至极。"

【铠约】玫瑰奴隶16

#ooc预警
#主 铠x守约  其余目前友情向

对这是一个偏题作文,题文不符。(눈_눈)下次还是直接写ABO开开小车来的开心点。果然因为是第一篇文么orz(这章么有铠约,我在圆我的大背景,小声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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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描完成,未发现有效信息。"

冰冷的机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

扁鹊沉思了一会儿,揉了揉自己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满是绷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可以称为兴致的表情,打量着手术台上的男人。

男人的嘴上咬合着一块金属圆盘,头部被机械装置套牢,紧闭着双眼,清俊的脸上是死一般的灰败颜色,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着,赫然就是失踪的朝歌族长,明世隐。

"扁鹊先生,依旧没有发现有关秘宝的线索么。"

昏暗中传来淡漠的女声。

女娲的身影渐渐浮现了出来,与她一同的是失踪已久的至尊宝。至尊宝对于这个叛变的家伙信任度极低,当然也无法理解女娲对这个家伙的尊重,翻了个白眼就站一边充当护卫了。

扁鹊也不恼,他知道女娲想要什么,女娲也明白他需要什么,还有什么比利益纠葛更紧密的结盟关系么。

"已经是第五次精神探查了,这个男人不简单,他封锁了有关秘宝的消息,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扁鹊吃吃的笑了两声,他的蛊虫在明世隐的体内有了隐约进化的趋势,这让他莫名感到了愉悦。

"那就有劳先生了。"女娲缓缓点了点头,嘴角浮上一抹冷笑。

扁鹊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打开了开关,手术台上的男人猛烈地抽动了起来,翻起的眼白昭示着他极大的痛苦,脑电波曲线平稳地投射在了屏幕上,画出有着细微波动的图形。至尊宝极为厌恶地扭过头,跟随女娲再次消失在了实验室。

待两人从实验室里离开,至尊宝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女娲,虽然我也只是个莽夫,不过秘宝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之前让我潜入魔道也是为了这个,我觉得作为合作关系,我有权知道。"

女娲淡淡瞥了他一眼,开口到:"一个能复兴魔族,让我们最终胜利的东西。"随后闭口不再说话。

至尊宝皱了皱眉头:"事先提醒你,我跟随你的目的只是为了给我的一族人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希望你要找的这个东西惹出别的麻烦。"

女娲抿了抿唇,周身的气息仿佛也冷了一冷:"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

秘宝究竟是什么。

估计也只有女娲一个人知道了。

她在漫长的冥想时光里,无意间窥见别的世界线的自己。不过令她困惑的是,别的世界线中,他们是上古的神明,被人供奉,带着崇高的光环,而在这里,他们却是恶魔,邪恶的化身,人们唯恐避之不及。

到底是为什么。

女娲带着困惑追溯自己醒来前发生的事情。

随后就发现了端倪。

与其余世界线的自己相比,她晚醒了整整6000年。

要明白,她是天地最早一批造物,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陷入了漫长的睡眠等待苏醒的一天。所以,被称作神明,也并不为过。

她无比确信,是苏醒前的变故,也许是风,也许是别的因素导致了缺失6000年的时间。而这也意味着,她们的世界也从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应当被她吸收的力量,因此散落各地,为异能者的诞生提供的了可能。

秘宝,她最珍贵的宝物,一个可以扭转时间的珍宝,在这个世界里,是它创造了本应女娲负责创造的人类,并在6000年里以精神体的方式分裂成了四份,以不同的形态出现在世界上。

一份,在明世隐为首的占星师的潜意识里,一份,隐藏在魔道的家族中,现在这两个人都在她的手上。但是还有最重要的两部分,都在当今掌权者的手里,这也是她发动战争的最主要原因。

女娲需要秘宝来改变她的时间线,她理应得到其余世界里同样的待遇。

即便时间线的修改意味着属于她们这条线路未来的消失。

女娲微微昂首,下巴紧绷。

没有人可以阻止她重生的机会,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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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抵达北面的时候,张良的防护已经处于强弩之末。在魔种进攻下摇摇晃晃的法阵,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刚抵达兵营,诸葛亮便敏锐的察觉到自己思维的滞塞。这不是一个优秀精神系异能者会出现的情况,除非有人阻隔了能量与大脑的联系。

看来情况比想象中要紧急。

诸葛亮皱了皱眉头,在几位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主帐篷的位置。掀门进去,刘邦与张良已经等候多时了。

"诸葛先生,久仰,在下刘邦。"

刘邦伸出手,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作战让他的眼底有了淡淡的青紫,但腰杆依旧笔直。

诸葛亮沉默的与他握了握手。韩信叛变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作为曾经的挚友,如今却刀剑相对,刘邦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到达这里后发现能力有被抑制的倾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诸葛亮开口询问。

不出所料地换来对方凝重的神色,张良与刘邦对视一眼缓缓开口:"这片区域的磁场抑制了我们的能力,也屏蔽了所有信号,我布下的这片法场所用的,是寄存在储备里的力量,不需要经过我们体内循环运转,可以使用。"

他指了指屏幕地图上的一片红色区域,又点了点红色范围外,"红色区域是屏蔽区,由勘察兵勘测了波及范围,大概以30公里为半径画圆,我们的求救信号则是在这片空白区发射的,磁场干扰我们没有在预算中,所以未能多加准备。"

出乎他们意料,诸葛亮沉吟片刻,居然微微一笑。

"意料之中。"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弯了弯,"所以我带了大型储存罐来,估计能撑个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接下来,我猜应该有充足的时间找到这个扰乱磁场的仪器位置。"

刘邦与张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浮现了狂喜的神色,诸葛亮带来的后援实力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储存罐这种高精密应急装置,就他们而言一个军团也就只有一台仪器,可以支撑全军三天左右的消耗,半个月至一个月已经算是是意外之喜。

刘邦迅速组织人手给法阵提供能量,看着防护圈重新稳固了下来,总算是先解决了燃眉之急。大家也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关键问题在于,这种屏蔽技术是上层才有机会接触到的,为什么魔种会有。"诸葛亮摩挲了一下自己光洁的下巴,抛出了所有人困惑的问题。

这个问题刘邦与张良也不是没有思考过。

刘邦曾有猜测过是韩信带去的消息,但是很快也否决了这个想法。

异能抑制在战场上是很危险的存在,作为边疆的护卫军,他们配备的只有小型抑制器,数量有限并且使用需要经过上层同意。

由于工作原因,他们常年在外,回去的日子也少得可怜,也并不存在了解技术这一说法

而扁鹊,医药蛊毒类的专业人士,但是磁场不在他的研究领域内,也排除。

余下的唯一可能,就是高层里有间谍的存在。

诸葛亮轻轻叩击着桌面,大脑高速运算着可能,没错,就目前敌方对他们情报的掌控来看,确实有间谍,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令他困惑的是,他隐约觉得,这其中有利益的牵扯,上层与魔种间,莫名有种联系。

失踪的实验室,中断的调查,被隐瞒的战况消息,失踪的两位家主,毫无预兆被埋下的蛊虫,魔种的突然大举进攻,技术的泄露。

这些关键点串在一起让人不得不怀疑,上层议会有所隐瞒,如果这不仅仅是敌方间谍的问题,世态估计要严峻很多。

而魔种对于异能者的二次使用,也出乎他的预测,尽管异能者的能力很有用,但是魔种采取的措施让他有种正在收集的错觉。

难道又是什么改造实验?

他的眉头渐渐拧紧,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么后方已经不值得信任,不管国家层面与魔种做过什么交易,现在他们就是在把一个国家以及人类的命运推向火坑。

诸葛亮是为国家服务的,但是他本质是一个人,现在人类的处境岌岌可危,当下他便做出了抉择。

抬眼看了看同样陷入思索的刘张二人,诸葛亮心下有了打算。

他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帮他调查上层的动作,并且越快越好。

【盾铁】A Kiss

这是之前看到表情包的一个梗特别喜欢(ಡωಡ) ,就是两个人争吵不休,下雨的时候队长把盾牌挡在了Tony的头上,两个人继续争吵的表情包,忍不住就咳,给大大打电话|・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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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我说过多少次,不要一个人去冒险!"

"老冰棍,不要再Tony我!这是数据库计算出的最佳方案!"

"最佳方案就是你去送死?一个人冲进机器人堆逞英雄?"

"史蒂夫罗杰斯!不要总反驳我的做法好么?该死的,我们胜利不就好了么,我也毫发无损!"

"如果毫发无伤指的是上个月你一个人冲进了机器核心,并且因为爆炸断了三根肋骨,加上轻微脑震荡,最后不得不在医院躺了两周,这次盔甲受损只能掀开面部的喘喘气,那我无话可说!"

"ok!ok!鸡妈妈,这次都是我的错行么?别再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了可以么!"

"Tony!我们是一个团队!"

"不要Tony我!"

哇哦,复联的两位领队,没有错,又开始了例常争吵,起因依旧是该死的外星人,鹰眼揉了揉眼睛。

看来我们的外星朋友已经掌握了成功惹怒复仇者两个领袖的能力了,看看我们严谨认真好脾气的好队长,这是第几次冲着我们的科学天才亿万富翁的钢铁侠发脾气了?

"我赌不出一小时他们就和好了。"

Nat面无表情地从作战腰带中掏出口香糖,顺带好心地分了眼巴巴的clint一根。

"好吧,不过其实我觉得这次确实Tony不该冲进去,太危险了。"嚼着口香糖,clint发表了他的观点。

毕竟他们的好姑娘—作战机,也被Tony的爆炸性攻击波及,成了无辜的一堆废铜烂铁。

而在这个这个鸟不拉屎甚至连棵树都没有的地方,他们只能盘腿坐着等待救援,天知道这群外星人是不是飞船出了故障,居然没降落到纽约那个多灾多难的城市,而这些变故都导致了他们今天的的电影之夜有泡汤的危险。

事情已经够糟糕了,更别提这个该死的,灰蒙蒙的,仿佛随时会来一场暴风雨的天气。

"吾友,我建议,我们找个避雨的地方。"一直未出声的Thor默默开口,获得余下几人的一致赞同,他们选择性忽略了不远处争吵不断的两个人,躲到了"好姑娘"的残骸下,介于他们的话题已经从这次任务扯到了钢铁的不规律生活以及美国队长超强的控制欲。

"Steven Rogers!我受够了!你每天都把我从我有趣可爱的实验室里扯出来就为了那该死的蔬菜汁!"

"Tony Stark!如果你还想好好活着就乖乖听我的话!以及少参加那些给你带来潜在危险的活动!"

"去你的cap!"

"Language!tony!"

正当二人吵得不开开交的时候,一滴豆大的水珠滴落在了,我们动弹不得的,只露出脸的钢铁侠的鼻子上。

两人微微一愣。直到又有几滴落了下来。

"哇哦。"Tony有些尴尬的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滴水甩落,"well,我突然现在有些后悔搞坏我的盔甲了。"

Steven嘴角勾了勾,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现在终于知道后悔了么,钢铁侠。"

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科学天才钢铁侠不由地抱怨了起来。

"OK,OK鸡妈妈,你是对的行了吧?为什么每次非要和我争对错。"

"Tony!这不是对错的问题!"

刚刚缓和的气氛一瞬间又紧张了起来,clint觉得他们下一秒可能又要打起来了,如果不是队长举起了他的盾牌挡在了Tony的脑袋上方。

"哦,老天,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用盾给钢铁侠挡雨的美国队长?"

clint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而那两个人貌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争吵声越来越大。

"即便你告诉我他们现在滚上了床,我也没什么惊讶的。"Natasha抬头瞥了一眼,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心爱的匕首上。留下了另外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仿佛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well,队长好像没这么干涉过我私人生活来着。"clint颇为艰难的开了口,"队长爸爸和铁人妈妈?"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Peter吞吞吐吐地接上了话。几个男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现在!老冰棍!放下你傻乎乎的盾牌去躲雨!"

"如果你觉得在躺在雨里享受一下窒息的感觉,那可真是个好选择。"

"Hi!拜托你看看你的作战服,你就像一个掉进水里的大型金毛!"

"怎么,你希望成为湿漉漉的柯基么?"

Tony被哽住了,什么时候他们的Steven. 正直 .Rogers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他咕咕哝哝地吐槽什么那就你才是柯基,腿长了不起啊,淋湿随便你,四倍恢复力啊哈,之类的。不经意间抬眼撞进了柔和的蓝色里。

那像一片大海,温和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笑意,顿时让伟大的钢铁侠说不出话了。

"终于消停了?嗯?"

Steven眨了眨眼睛,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顺着英挺的面容流了下来,濡湿了他长长的金色的眼睫毛。

全美的幻想对象在为我打伞,我这算不算赚了?啊哈?伟大的钢铁侠迷迷糊糊的想到。

"说真的,与其喋喋不休地和我吵架,不如用一个吻打断我,全美都知道钢铁侠最喜欢一个kiss。"Tony半开玩笑地抱怨到,直到嘴唇上突如其来的微凉的触感让他彻底闭了嘴。

在他不敢置信地目光中,正直英俊的美国队长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明媚又狡黠地笑容。"看来确实挺有效。"

"what???一个吻??"Clint是第一个大叫的人,结果在Natasha一个爆栗下闭了嘴。在一群男孩震惊的表情中,黑寡妇气定神闲地甩了甩头发。"记得我说的么,即便你告诉我他们现在滚上了床,我也没什么惊讶的。"

而事实证明,Natasha永远是对的。

后续

"Tony!听指挥!"

"不要Tony我!老冰棍!"

钢铁侠打开了他的金属面罩,和满脸写着不赞同皱着眉头的队长并排站在了一起,并扯住了他的领口。

在众外星人以及吃瓜群众以为两位领袖就快打起来的时候,正直的美国队长反扯过钢铁侠并给了他一个吻。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身经百战,花花公子,亿万富翁钢铁侠后退一步,猛地闭上了面罩,头也不回地飞走了,公共频道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复联众人默契地没有开口,安静如叽,只能听到队长有条不紊的指挥。

"A  kiss 蛤。"Clint面不改色地掏出了一副墨镜,顺带射中不远处地外星人。

今天又是愉快的一天。